不一样的味道,加之此前他也听到一些小道消息,说大陆与台湾有秘密通信,在台湾的一些人与内地取得了联系收到了大陆家人的信件。
这件事虽未有台湾方面的公开证实,但两者一结合,他认为这大概率是真的,否则大陆不可能拍宣传国民党抗战的电影,而他进一步思考,甚至认为老蒋可能在与大陆秘谈什么,只是外人不知道罢了,作为投机分子,哪怕脑子再不灵光,他也知道机会难得。
过去选错了,自己为此付出了代价,现在终于有机会重选了,他因此纠结了一阵,在去台还是归陆之间反复衡量,最后他决定写文章探下风,一连两篇文章下去,立即就收到了大陆的回音,新花社香港分社第一时间找到了他,回归的障碍就此扫清。
其实对于时下的大陆来说,他的回归既不是雪中送碳,也不是锦上添花,说直白点回不回来,有没有他无关紧要,但作为已经逐渐成熟起来的政权,钱木的回归至少不是坏事。
在大陆看来,将他接回来还能向海外华人界表达大陆的共产主义政权对于文化人是尊重的,哪怕之前是反动分子,彼此之间也能和解,这是一种开放心态,这才是迎接钱穆回来的唯—意义。
真要说他有多少学术水平,实话说就他写许多文章思想观点一直为人诟病,方叶要真的开喷估计能写上好几篇文章,当然在过去的文章中,王岩也对钱穆的一些观点展开过批评,作为当事人的钱木也是看到了的。
嘎的一声,汽车停到了钱木居所外,二人下车,陈达民从后备厢中拿出礼品,李社长则亲自上前扣起了门,不一会一个胡夫人拉开门,不过脸上却是带着不盐不淡的笑意。
“胡夫人。”李社长礼貌的喊了一声。
胡夫人想了想还是将门拉大了些,不过却是说道:“还请稍等。”
李社长、陈达民二人略有疑惑,不过也只当可能他们略有不便,于是也便没有再进去,只到胡夫人扭过头朝里说道:“宾四,是新花社的李社长和陈总编到了。”
胡夫人依旧两只的把着门,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胡夫人闪到一旁,李社长就见钱木面色不善的轻哼了一声,他将手中的拐杖往地上一戳,而后说道:“对不起了,让二位白跑一趟,北归之事暂且作罢,二位请回吧。”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这让李社长和陈达民不由面面相觑,发生了什么事?胡夫人就要关门,陈社长立即抬手一挡:“胡夫人,这里有两封信还请转递宾四先生,请他看完再做决定。”
胡夫人接过信件,道了声歉,便拿着信件返回了身,李社长二人就那样站在门口等着,约摸三四分钟后,钱木返了回来,将信退了回来,只说道:“感谢好意,请带我向开贞先生致歉,钱某不过一介愚夫当不起如此看重,今日多有怠慢,望二位海涵。”
钱木说完便又走了,倒是胡夫人朝二人歉意点头,她在关门前说了一句:“请看今日大公报王岩专栏便知晓缘由。”
说完,门轻唯一声便关上,二人吃了一个闭门羹,李社长问向陈达民:“今天的大公报看了吗?”“没有啊,这不一早到了社里就准备着跟社长来这里了嘛。”陈达民说。
李社长胸膛一阵起伏:“回吧,先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二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汽车没开出多久便遇到了一个报刊亭,陈达民立即下车买了一份大公报,一看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王岩,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写这样的文章干嘛!”陈达民气得拿着文章抬手就拍了上去。
李社长接过报纸一看,顿时就知道钱木为什么不回去了,作为内地人民日报影响极大的专栏人物,王岩这样的文章写出来,钱木除非不要脸,否则不可能再回内地了,于是也气道:“这个王岩,当真是…。”
‘坏事’两个字终究没说出口,王岩这个名字是新中国成立之后才出现的,但这么多年来,文化界、学术各界都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也没有人见过此人真面目,所有人知道的是,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谁都敢喷,其人能量绝不小,他李社长恐怕也惹不起。
“等等。”李社长平静下来才看到,文章标题下的作者是‘王山石’,报社的编者按写的是‘此系笔名’,那这究竟是王岩写的还是王山石写的?虽然‘山石’组在一起就是‘岩’字,可区别就大了,前者带有官方属性,后面就不存这个问题,完全是个人观点。
“王山石,这不就是王岩嘛。”陈达民说道。“王岩与王山石怎么能是一回事呢。”李社长说。“掩耳盗铃。”陈达民说道。
还能说啥,上报吧,他们这一次不仅门都没得,且连陈副总理的亲笔信都没能发挥作用,看来是真的将钱木气得不轻。二人回到报社,立即给北京发回了电报,另附一副王山石文章的传真。
‘王岩这是要看嘛?’社长王惟真看完传真回来的文章,陷入了思索,他在想:‘难不成北京不想让钱木回来,可这也不对啊,若真是如此总理又怎么会说争取他回来,而且郭副总理还写了亲笔信。’他想了好久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