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芷跟温稚道歉
下山后,容芷提前下了车。
她一路上都没说什么话,脸色白得很。
也是,刚经历过被朋友背刺的感觉,心情怎么好的起来。
“温稚。”她临走前忽然叫住她。
温稚回头,看见容芷微微泛红的眼,“你为什么信我?”
“没为什么,信任有时候就是一种感觉。”
虽然她之前在容家,在生日宴那天感受过容芷微妙的竞争和恶意,但温稚也能看出来,容芷不是纯坏心思的姑娘。
她只是从小被宠惯了,一下子多了个人进来,她不适应,所以要争。
而且,温稚觉得能做出那些时尚作品的人,底子里也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
“谢谢你。”
她轻声说,然后下一秒。
温稚被容芷抱住。
容芷在她耳边补了一声。
“对不起。”
江时鹤的脚踝因为长时间的硬撑蹦跳,肿成一个大包。
毕竟他受伤的出发点是因为温稚,所以温稚还是人道主义将他带到了医院的骨科。
贺晏今不放心,也跟着过来。
江时鹤扶着墙壁,像个小丑硬是从下车跳到医院门口,跳到满头大汗。
温稚:“实在不行给他推个轮椅吧?”
贺晏今:“你看他那样是甘心做轮椅的人吗。”
温稚:“可我觉得这样像猴子一路跳进去更丢脸。”
“所以说。”宋予溪点点脑子,“你前男友这里真的很有问题。”
贺晏今:“臣附议。”
姐弟难得站一个战线。
江时鹤一路跳进了骨科,贺晏今提前和同事打点,让下手重点。
同事:【贺医生,我们做医生的要有医德。】
贺晏今:【情敌。】
同事:【明白。不致死就行。】
三分钟后。
正骨室里传出此起彼伏的惨叫。
路过的人都不忍听闻。
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在杀猪。
这时,温稚手机铃声响了,她去走廊附近接电话。
贺晏今注意到她这次铃声和普通铃声听起来不一样,像专门设置的特别铃声。
而且在她接到电话后,一瞬绽放笑颜,此后唇角的幅度就没有降下来过。
和谁打电话,笑得那么开心?
他看向宋予溪:“你闺蜜在和谁打电话?”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八卦了。”宋予溪说,“一看表情,肯定是稚宝哥哥来电了。”
“哥哥?”贺晏今想了想,“容家容慕白?”
“不是容芷大哥,是稚宝在温家的哥哥。”
“你之前不是说,温家人对她都不好么?”
“温家她养父母对她不好,但她哥哥温彻,对她巨好巨好巨好,是稚宝唯一的光。”
“换句话也可以说,稚宝从小就是被她哥哥带大的,他们兄妹俩的感情特别深,最关键的,她哥还是个妹控,见不得稚宝受一点委屈!”
贺晏今皱眉:“既然她哥哥那么宠她,为什么生日会上的时候没有出现,还有对两家换亲的偏心,他也没出手管过?”
宋予溪叹了口气:“哎,所以说两兄妹感情好啊。”
“稚宝哥哥去年去国外做投行了,今年正好恰逢最关键时期,稚宝要是告诉她哥换亲的事情,她哥保准立马回来,那之前所有经营不就功亏一篑了?所以稚宝就想等她哥哥投行稳定了再回来。”
原来是她担心哥哥在国外的生意,所以一直没有明说。
贺晏今颔首。
宋予溪哼道:“反正你就看着吧,容家和温家两对偏心父母好不了多久了,等稚宝哥哥回来,肯定会一个一个的教训他们!”
贺晏今趁机还想再多问点关于温稚的事情。
温稚挂完电话回来了。
宋予溪亮着眼:“是不是温稚哥打的的电话?”
“嗯啊。”温稚说,“他说国外项目快结束了,估计差不多过年能回家。”
“那太好啦。你肯定很高兴。”
温稚笑眯眯:“确实,我现在已经开始期待过年了。”
江时鹤诊断结果出来,脚踝中度扭伤。
原本他只是轻度,但他非要从山上一路跳下去,导致血脉堵住、肿胀,现在只能老老实实住院观察。
宋予溪呵呵冷笑:“知道逞强的后果了吧,告诉你,没截肢都算你小子运气好。”
江时鹤躺在病床上,目光盯着温稚,“温稚,我要你留下照顾我。”
“你长得丑还想得美。”贺晏今比宋予溪更快开口,“天还没黑你就开始做梦了。”
“哇弟,你把我想喷的话先说了。”宋予溪也瞪眼睛,“你个渣男以为自己有几张大脸,自己小脑失衡被石头绊倒还想稚宝照顾你,我看石头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