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北怔了下:“没有,”又不那么笃定:“暂时不会。”
至于这份暂时是多久,犹未可知。
陈青柠搭住下巴,指尖在左颊点动:“我老公在这里诶,就算我不在白河当老师了,我也要当老婆的。”
郁北轻笑出声,又怕失态,用手背抵住双唇。
陈青柠嫌弃地皱皱脸:“别笑太大声了,你的幸福吵到别人吃饭了!”
郁北捋平一霎跃至峰值的情绪,认真叫她名字:“陈青柠,我会当真的。”
陈青柠咬着菜杆子,滴溜溜转眼:“什么?”
“把你所有的话都当真。”
这下,陈青柠笑肌失调:“喔,那就当真吧。承诺这种事,我不是第一次做了。”
郁北并未因此置气,眼神依旧庄重地锁在她眉飞色舞的脸上:“我是第一次。”
陈青柠继续咬筷子。
“第一次相信承诺;第一次践行承诺。”
陈青柠钻他的文字漏洞:“你小时候没答应你爸妈要考一百分吗?这不算吗?”
郁北:“这么容易的事,需要提前说?”
陈青柠丢了根鸡骨头到他骨碟里,以示不爽。
郁北用筷子把它挪正,再次看回来:“我答应你,我以后会尽量做到一百分。”
陈青柠在心头抱头抓狂,谁家好情侣在满桌杯盘狼藉里说这么郑重到不输求婚的话啊。
还说得她口干舌燥的,现在就想干翻他。
认真的男人果然最有性魅力。
—
看房过程很是顺利,整体布局比陈青柠脑补的要好,五脏俱全,卧室也配有挂式空调,拎包即可入住,度过这个酷暑更不是问题。
米香怀抱着鼓鼓囊囊一大袋水果,硬要塞给他们。
陈青柠摆手:“我都要走了,吃不完坏掉了多浪费。”
米香露出不舍与怅然。
郁北目光拂过她俩头顶,淡声:“拿一半吧。”
陈青柠抬头看他。
他走到墙角,检查冰箱,然后回头:“还有一半放这里吧,挺干净的。今晚就住进来。”
米香未语泪先流。
“陈老师,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在中介惊愕的眼神里,她正要屈下双膝。
陈青柠赶忙将她扶稳,无端火气上涌:“你干嘛要这样啊!以后不准再跪了,站着做人好不好!”
米香热泪盈眶地点点头,回握陈青柠的手腕:“我站着谢。我以后都站在这里。”
—
回去的路上,又逢余晖开道,绿山喝彩,云层锚上了毛茸茸的金廓,陈青柠只觉欢畅和踏实,举起手机拍下绚烂的天空。
她感叹说:“我知道你为什么来白河了。”
郁北斜瞥她一眼:“为什么?”
“因为能看见不一样的晚霞。”
“不都是同一片晚霞吗?”
陈青柠反驳:“不一样。”
郁北感兴趣问:“说一说。”
“不一样是一种感觉。”
他勾了勾唇,猜想:“更温暖,还是更辽阔?”
陈青柠想了会儿:“更想拍下来。”
“嗯?之前不拍么?”
“我以前觉得,我在晚霞里,晚霞才好看。现在光看着晚霞,也觉得很好看。”
她经历过很多傍晚,飞上九霄,登临高塔,海天熔金,落霞孤鹜。
只有白河的夕照,她发自内心地,为它单独成册。她愿意只当色彩,化在里面,而不是画在里面。
这样的灿烂。
也很好,很好。
陈青柠将手机横在腿上,注视着照片,目光良久不移。
一条微信提示横幅陡然弹出来,陈青柠点进去,是米香。
她坚持打了长串的字,不忘标点符号:「陈老师,我会快点找个工。我记着你和郁老师的好,你们的恩情和借我的钱,我一点点还。」
陈青柠想说不用,终究还是回了个小猫说“好”的表情包。
退出和米香的聊天框,她扫到郁北的微信头像:“你的天空呢,是白河的天空么?”
郁北却说:“不是白河的天。”
“那是哪儿的天?你初恋的天?”
“那你要把你拍的图传我了。”
陈青柠溢出笑:“我是说初次暗恋的女生的天空。”
“还是要把你拍的图传给我。”
她的苹果肌,被夕阳打上协调的腮红:“好好说,到底是什么?”
郁北说:“是决定来白河第二天的天空。”
陈青柠的胳膊无缘起了一层粟粒:“我们闭环了,我们简直天生一对天作之合。”
郁北哑然失笑。
“还有。”
陈青柠侧向他:“什么?”
郁北手在方向盘上轻击:“那年刚好看了本书,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