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何况五哥你气什么,你让人在荆州阻拦十一赈灾,回京后又让人联手弹劾构陷十一,该生气的是十一才对吧。”
八皇子说着看向谢昭,五皇子等人也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谢昭正撑着手看戏,见此大方道:“没事,我不生气,你们吵你们的,不用管我。”
你挑的事,别想祸水东引。
没达到目的,八皇子不甘心,盯着谢昭道:“这么大度,五哥都想要你的命了你也不生气?”
谢昭随意地摆摆手:“我真不生气,反正最后死的不是我。”
闻言四皇子略思考后道:“可老五也没死啊。”
他记得很清楚,最开始统计被十一除掉的几个皇子时,老五并不在其中。
四皇子沉吟道:“反倒是老八,你最后可是死了。”
八皇子瞬间脸黑,而五皇子神色一松,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嚣张神态。
他知道这些个兄弟都想给他下绊子,尤其老八阴恻恻地,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肚子坏水,逮着机会就想给他找麻烦。
刚才他也是被父皇那句话吓破了胆,生怕皇帝真的会听信那所谓神迹的妖言,将他认为幕后黑手,偏偏他又一时想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替自己辩解,四皇子这么一说却是令他豁然开朗,急忙对皇帝道:“父皇,正如四哥所言,儿臣与薛家等若真的与那闻香会勾结,事败之后定然会被诛杀,怎么可能活到天成年?说明那幕后黑手并非儿臣。”
皇帝神色微动,像是听进去了。
谢昭换另一只手撑着:“那也说不定,万一是我感念父皇的教导,想着兄友弟恭,放了你和薛家一马呢。”
换来五皇子无情的冷笑。
四皇子快人快语:“指望你兄友弟恭不如指望老五。”
就算老五整日鼻孔朝天也比你强。
谢昭:“那你怎么不说你自己。”
难道你就很友善吗?
“好了!”皇帝不想听,“没用的话散席之后再说。”
谢昭和四皇子悻悻地闭嘴,五皇子接着说。
“父皇明鉴,事后儿臣还活着,倒是八弟被诛杀,这其中缘由应该更值得探究。”
闻言,所有人看向八皇子,却见八皇子不慌不忙地起身走到五皇子身边跪下。
“父皇,儿臣并不认同五哥所说。”
五皇子嗤笑:“你觉得说一句不认同就有用了吗?”
八皇子转头盯着他道:“当然有用,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叔祖。”
听到这儿的众人:???大脑皮层突然就展开了。
郑国公回过神来,连忙称是,苦着脸拱手对皇帝道:“陛下明鉴,臣的弟弟在臣幼年时就饿死了,臣倒是也希望他能长大成人,可惜天不遂人愿啊。”
经过了这段时间身心的‘洗礼’,郑国公已经完全认清了现实,当年他带兵投靠的那点恩情不能吃一辈子,陛下早就已经对他不喜,不然后来也不会通过二皇子去分薄他的兵权,又坐看二皇子带兵逼宫,最后郑国公府上下悉数问斩。
如今既然已经知道自己未来什么下场,郑国公自然是不敢再造次,免得皇帝新仇旧恨一起算,再给厉家来个满门抄斩。
皇帝捋着胡子瞥郑国公一眼,心想难得你这个老小子也有服软的时候,舒坦~!
郑国公年幼时家里境况不太好,又赶上天灾,家里的两个弟弟妹妹就被饿死了,只有他活了下来,这事皇帝和一众勋贵们都知道,没什么好说的。
皇帝象征性安慰了一下:“哎,朕知道你心里苦,若是可以,谁不希望自己的兄弟都好好长在跟前呢。”
众皇子:呵呵。
郑国公低头假装拭泪,一副感念皇帝安慰的样子,这一茬就算过去了。
八皇子继续道:“一来我没有叔祖,二来在那之前大哥二哥先后伏法,四哥被圈禁在府中三年,我又何尝不是,我被圈禁,郑国公府又被满门抄斩,可谓是孤立无援,又如何能在千里之外建立那么大的势力?”
二皇子起身附和:“没错父皇,独木难成林,一个人是成不了事的,比起老八,还是五弟更有嫌疑吧。”
这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老二什么时候居然会帮着老八说话了?
是真心的还是和郑国公一样服了软,故意在朕装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莫不是这识时务还是厉家血脉里一脉相传的?
看来以前还是他狭隘了,他这些个儿子们,像他的少,像他们自己母家的倒是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