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不闻。
身侧的刘特助压低声音汇报:“霍总,关于江先生的线索,全球范围内的排查还是没有实质性进展。”
霍经年脚步不停,下颌线紧绷,眉头皱了起来。
刘特助继续:“另外,最近有不少家族为了示好,送来了一些……容貌上与江先生有几分相似的年轻人。”
霍经年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目光冷得像冰。
“我找的是他,不是他的替代品!那些人,全部退回去。”
“是。”刘特助点头。
有资格的人会上前与霍经年招呼几句,但他都只是略一点头,便径直走向大厅角落的沙发区。
宴会大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点。
一个男人慵懒地陷在角落的沙发里,指间捏着一杯红色液体,姿态优雅,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似乎在等什么人。
霍经年在他面前站定:“简闻惜?”
简闻惜抬起眼,斯文的镜片后,眼眸弯了弯,他举了举酒杯:“好久不见,霍总。”
霍经年给刘特助递了一个眼神,刘特助会意,带人退到了更远的地方。他这才在简闻惜对面的沙发坐下。
简闻惜喝了一口红酒,问道:“霍总那边,有什么新消息?”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霍经年冷冷地看着他,“我和你很熟吗?”
简闻惜晃了晃空了的酒杯,又给自己倒满,嘴角的笑意不变:“我们当然没什么关系。只不过,我们都在找同一个人。既然目标一致,共享一些信息,总比各自为战要高效。你说呢?”
霍经年沉默着,他盯着杯中摇晃的酒液,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他摇头:“没有。”
简闻惜脸上那副斯文儒雅的表情瞬间出现了裂痕,他猛地灌下杯中所有的红酒,动作大得让红色的液体溢出嘴角。
“连你也一点消息都没有吗?”他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压抑的疯狂。
就在大厅的气氛因两大巨头的短暂会晤而变得微妙时,酒店门口传来一阵嚣张的引擎轰鸣,一辆大红色的兰博基尼以一个极其炫技的漂移甩尾停下。
车门向上掀开,雷知夏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闪亮登场,一身银白色高定礼服,气场两米八。
她绕到副驾,一把将里面的人拽了出来。
“来吧我的小宝贝!让姐姐看看托尼老师的鬼斧神工!”
江执扶额望天,被迫营业。
他现在感觉自己像个人形手办,还是限量款的那种,身上这套白色西装,剪裁贴身到多吃一口饭都怕崩开扣子,胸口别着一枚精致的钻石胸针。
托尼老师完美执行了雷知夏又纯又欲的指令,把沈倦的脸打造得清纯中带着一丝禁欲,少年感里又透着几分蛊惑。
帅是真帅,但是真羞耻啊!又没逃过摇滚女的魔爪。
江执感觉自己像是那些小说里描写的,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雷知夏绕着他转了一圈,满意地打了个响指:“完美!走,我亲爱的弟弟,今晚咱们就是全场最亮的崽,进去闪瞎那帮凡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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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迫降黑化值
江执的手腕被雷知夏紧紧挽住,俊男美女的组合瞬间成了全场焦点,无数目光焦着在他们身上,或惊艳,或探究。
江执过去也是这些场合的常客,眼前不少都是熟面孔,现在却只能扮演一个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的清纯小白花,任由雷知夏把他介绍给她的朋友。
“来,小倦,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王毅,家里卖珠宝的。”
“这是李家二少,玩跑车的。”
江执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挨个点头。
他今晚的目的是霍经年,不想惹出其他麻烦,干脆少说多笑。
“姐妹们,看我新捡的弟弟,怎么样,正点吧?”雷知夏把江执带到名媛阔少们扎堆的圈子,往前推了推。
一个穿着粉色抹胸裙的女人捏着香槟杯,上上下下打量江执,嘴角的笑意有些玩味:“小夏,你从哪儿淘来的宝贝?怎么跟江执长得这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