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和尚全都抓来,要么还俗从军,要么脑袋搬家,老子倒想看看生死面前,虔诚值几个铜子儿!”
大晋境内浮屠门寺院无数,修士比农户多,男丁吃不上饭就抛家舍业地出家,从此不服徭役、苦税收,过上一个人吃饱全家挨饿的日子。
副将知道将军的脾气,怕他真去寺里抓人,赶快把话题往回拉:“卑职已经顺着她落水的路线寻了好几个来回,立刻再带兄弟们去找,” 他斜眼看査良措要爆炸,继续找补,“要不咱们发榜,重赏之下……”
“混账!”话没说完,査良措咆哮,“你他妈知不知道自己说什么!通知城关严查,确保她不出边境!一旦找到,即刻杀了!还有那杜奎,找到也给老子杀了!统统杀了!”
副将不敢说话了,缩脖子低脑袋像只活鹌鹑,口称“得令”,也几乎同时,帐外急促脚步声迫近,军帐帘“呼啦”掀开,斥候失里慌张:“将、将军……”
査良措看他败军之姿,如被浇油,抄砚台扔过去:“你娘的口条捋顺了再说话!”
小兵不敢躲,略低头,“咣”一声,砚台砸帽盔,泼了满脸墨,他咽了咽:“蔡、蔡蔡蔡大人来了……”
査良措一愣,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哪个蔡大人?”
“太、太守大人,喂鱼的那个,就……就……马上就到帐外了!”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