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会场等她来跟他搭话,可她只是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后,他后来便换了穿衣风格。
他记得她从前很喜欢他穿白衬衣。
“你那时候的咖啡是哪家的?”她主动问起。
温聿白想了想,摇头:“我也不记得了。”
依朵说:“还说请你喝一杯呢。”
温聿白看她,“你不是已经赔过了么。”
依朵笑了笑:“还是想请你喝一杯的,转眼就十多年了,有始有终嘛。”
身侧的脚步忽然停下。
依朵一愣,扭头看去,却见他忽然从耳朵里拿下两个很小的助听器,她有些诧异,他这是干什么呢?
却见他忽然看向她,那双漆黑的眼眸像是被什么覆盖,沉得浓郁,一步步走向她,依朵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大手攫住了一般,连后退都忘记了。
他来到她面前,俯身拉起她的手,依朵一惊,条件反射地就要往回收,却被他紧紧握住,抬起眼眸看向她,惨淡一笑。
“你要走,就把我也带回去吧。”
依朵瞪大了眼,“你疯了吧?”
她飞快往后收手,可他不管不顾,死死拉着她,重复之前的话:“把我也带回去。”
“这四年,你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他走上前,握住她的胳膊,“独独留我一个人活在回忆里,像具行尸走肉的机器,我不要再过这样的生活。”
“听说你回来上海,我好开心,一刻也等不及要来见你。”
依朵愣住,随即连连说不行,说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说你有你的生活,说我也有我的生活,我们天各一方就很好,说了很多很多。
可他只消眼皮一垂,就什么消息都接收不到,兀自轻笑:“你答应我了。那等我收拾一下……不,不用收拾了,你什么时候走?”
“我没有!”依朵快被他折磨疯了,上前一步将他下巴抬起,视线对上,她抬起手上还戴着的戒指,一字一顿:“我、结、过、婚、了!”
他静静地看着她,说:“那又如何呢?”
“啊??”依朵嘴巴张了张,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温聿白喜欢看她这个表情,弯唇一笑,无所谓地说:“只要你好好的,我能陪在你身边,你结不结婚,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依朵真的是大开眼界了,使劲扯了扯手,他死死抓着不放,越挣扎他靠得越近,她甚至都能听见他呼吸里的粗重气息了。
有病吧!
真的是有病吧!
依朵只能睁眼说瞎话:“你这样,我丈夫会不高兴的。”
温聿白眼眸倏地沉了下去,又冷又刺,他想装作看不懂的,可是那个属于别人的词是那么的刺眼,扎得他心脏生疼,那种眩晕的难受又浮上脑门了。
他有些生气:“不要跟我说这个词,依朵。”
“我会不高兴的。”
依朵简直快要被气笑了:“你也知道不高兴,可你做的又让谁高兴了?”
“我管他高兴不高兴。”温聿白握紧她的胳膊,将她拥进怀里,胳膊死死箍住她的腰,他低头抵在她肩膀上,轻声说:“他不高兴,就让他去离啊。”
痛痛快快把位置让出来。
依朵:“……”
疯子!他从前根本不是这样的!
作者有话说:
老白,你还知道你这种叫什么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