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餐厅才发现起早的不止她,除开普通旅客,零零散散有不少穿着校服的考生在用餐。哀绫熟悉其中一所高校的校服,光华中学,是他们省的重高,升本率9999的一所名校——是哀涧的母校。校服是简约好看的白黑设计,哀绫没少拿哀涧的穿。
哀绫把餐券递给明档厨师,要了一份煎饺和豆腐脑。端着盘子,途径光华那桌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明朗的声音:“诶,诶,这里!”
哀绫不认为在叫她,但她余光下意识扫了眼。
结果跟出声的男生冷不丁地大眼对小眼,哀绫不解地驻足。
男生长着一张典型学霸脸,平头、方正脸型、黑框眼镜,气质浩然,带着一丝书卷气。他正打量她,神情很友好:“过来坐啊,都一个学校的。”下巴努了努对面的空位置,“不过,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是哪班的?”
他侧头问同伴:“你们见过不?我们这次几辆大巴来的?”
他左手边,那个冷艳的女生瞥她一眼说:“没见过。”
哀绫总算意识到不对劲了,顿时尴尬得手无足措——她忘了她今天穿着哀涧的校服了——考前哀涧让她带上,说是把金牌得主的好运借给她,考试期间没法穿,想着今天放榜,哀绫穿上了。
她正欲解释,女生对面的男生忽然抬头,嗓音微哑,透着极度不耐烦:“吵死了。”
一桌除他以外3个人,加上哀绫4人,齐齐看向他。
学霸脸没好气地说:“餐厅那能不吵吗?”
男生旁边的平刘海女生噗嗤一笑,指了指他的头顶,“柚子,你呆毛翘起来了。”
学霸脸一看,紧跟着大笑,气质冷艳的女生也勾了勾唇角。
看得出他们关系很好。
本想趁机离开的哀绫,在看清那个被叫做“柚子”的男生的长相后,怔忪片刻,坐了下来。
但他继续伏臂睡了,似乎并未发觉她这个陌生人。
“早知道不叫你起床了,有这么困吗?”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柚子每天要睡10小时以上才清醒。”
他们聊了会,才又把注意力移到她身上。
哀绫赶忙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校服解释:“这不是我的校服。”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我们学校的。”
“不是,我是崇阳的。”
“哦,隔壁。”
“嗯。”
“那你怎么穿我们学校的校服?”
“我哥哥的。”
“你哥我们学校的?谁啊?也来考试了?叫什么名字我看看我认识不?”
冷艳女生打断他:“查户口呢?”
于是学霸憨憨一笑,住嘴了。
哀绫把冷掉的煎饺塞进嘴里,慢慢嚼。余光里那个叫柚子的男生,把衣帽兜在了头上,似乎嫌他们吵。
闲聊中,哀绫得知了他们的名字,学霸脸叫“方岸程”,高挑冷艳的女生叫“陈若嘉”,平刘海、五官甜美精致的女生叫“云芸”,那个柚子,叫“司祐”。
司,祐。
哀绫轻轻卷了一下舌。
……
哀绫伸手滑过他连肩的,雕刻般的锁骨,滑向他胸前薄而紧实的肌理,陌生而熟悉的触感。
痒,司祐扣住她作乱的手,压在她头顶,带起的气流擦过她耳瓣,泛点红晕。
哀绫还未来得及挣脱,便被他毫不留情地贯穿,忍不住蹙眉,逃了一下腰:“不行…太…深了…”
司祐目光幽暗,声调懒散:“深?你以前,可不满足于此。”
哀绫的脸颊瞬间爬红,轻咬唇瓣,略带慌乱地狡辩:“哪有…”
床头灯光淌进她的眼底,被水汽揉碎,潋滟如吹皱的翡翠湖。
他近乎逼视地,掠夺她蛊惑而不自知的样子,捧起她的上半身,耳鬓厮磨:“忘了?那我好心帮你回忆回忆…你以前…”
“嗯?”想听清,却骤地天旋地转,哀绫猝不及防被调转了位置。
这姿势深得近乎疼了,穿透感令哀绫几欲作呕,撑在他胸上的手臂在发抖,双腿也是。
只几秒,她便撑不住地伏倒在他身上,喘息、呻吟,听他淡而懒的声线在头顶响起,慢条斯理地补完他的后半句:“这样才满足。”
你以前,这样才满足。
体温出卖肉体,心跳出卖灵魂。
哀绫急促地喘息着。
下面也是。
咬得太紧,嘬得太快。
司祐额上一层薄汗。
他等她缓下来后,揽住她的腰,轻拍了拍她的屁股,低声:“继续吗?”
伏在他胸膛的湿漉脑袋,小幅度地,微不可查地点了点。
司祐笑了下,臀腿肌肉倏尔遒起…
脑袋昏昏沉沉,耽于快乐的同时,零星的回忆争先涌入脑海。
那天餐厅分别时,他们互相加了联系方式,方岸程说指不定能在集训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