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文明，被灭了的凡人文明亦如同草芥，一钱不值。

&esp;&esp;因为有安全感，才会互相妥协，才会有神律。

&esp;&esp;赵哥可算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你说的再好，神律也是不合理的，比如这次被株连的人，大部分根本不认识罪魁祸首，却要为他的行为落得灰飞烟灭的结局。”

&esp;&esp;我补充道：“死前还会被折磨一番，你可以理解为虐杀。”

&esp;&esp;“你觉得它们无辜吗？”

&esp;&esp;我保持沉默，无辜吗？当然无辜，但这不是没辄吗，不够血腥就没法震慑人族。而这样的事情重演，君族繁衍能力那么差，几十万人口想要恢复过来可不容易，随便重演几次就足够君族伤筋动骨了。而这还是君族底子厚实，换个底子不够厚的古神民，足够元气大伤甚至绝种了。

&esp;&esp;“原来你也觉得被株连的人无辜啊。”

&esp;&esp;我说：“你若是觉得神律不合理可以去改。”

&esp;&esp;赵哥无语道：“我是凡人，哪有那能力。”

&esp;&esp;我：“”

&esp;&esp;突然就心累得不想说话了。

&esp;&esp;阿莯也曾是凡人，熊猫更曾是惨遭虐/杀的垂死小动物，还有孟凰的弟子团，九成九都是凡人物种，但其中多少最终修炼成了神？更甚至哪怕是生而为神的神尊与少凰也不是生而强大的，它们也曾有过脆弱得随便来个凡人就能杀死它们却无长辈保护的时期。

&esp;&esp;

&esp;&esp;知道了卜离的下落，但弄不死它，这真是个问题。

&esp;&esp;不过，至少还是有那么点希望的，现在的卜离并非全盛状态，而是被少凰给弄残了的状态。不过这丝希望如何抓住，不论是我还是人族都没有头绪，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卜离在我们的监视下做着各种惨无人道的实验。

&esp;&esp;哪怕将方圆百里的人都给清空了也没法阻止卜离弄到实验品。

&esp;&esp;这真是个令人郁闷的现实。

&esp;&esp;鉴于此，我打算出个差散散心，原本是旅游散心的，奈何辜小哥不从，一番扯皮最终相互妥协——公差旅游。

&esp;&esp;辜小哥丢给我的案子翻了之后相当令人无语。

&esp;&esp;表面上来看这就是个骗财骗色的普遍诈骗案，最多就是犯案的不是人族，是一只妖。这本不无言，这种事情白九灵以前也干过，让我无言的是，受害者自己一点都没觉得自己被骗财骗色的，或者说，他们巴不得献上所有财产换来被骗色，不过貌似都没如愿，钱被骗了不少，色还在。

&esp;&esp;奈何，受害者的父母长辈显然和自己的子孙意见不一致，奈何，报案吧，儿孙扯后腿，当受害人明确表示自己没被骗时，钱是自己送的，不是被骗的，这案子想立案也难。私底下做小动作吧，那人段数不低，找人教训吧，那是个妖，谁揍谁着实是个疑问。

&esp;&esp;也因为用了一些不太合乎法律与道德的手段，有人才发现了那只妖才是只妖，然后这案子辗转求到了雪莹山庄。

&esp;&esp;辜小哥和非人生物打交道多了，知道不少非人生物是能控制普通人的心智的，因此有些怀疑，便接了下来。

&esp;&esp;唯一的问题是那只妖才搬家比较勤，两三年就换地，也因为搬家比较勤，受害者不仅多还广，几乎遍布整个华夏，时间跨度呃，最早能查到建国那会，更早也不是没有了，而是因为时间久远加战乱的关系案卷散佚，没法查。

&esp;&esp;小鸩为了得到更多的信息还去找过特勤处，发现特勤处的记载很少，少到几乎没有，可以忽略不计。

&esp;&esp;要么就是刚从别的地方来的，要么就是刚从地质层爬出来的，不管是哪一种都棘手。

&esp;&esp;见到真妖之前，我也如此以为，见到真妖之后，我觉得，这更可能是一根老油条，混迹人间已久，特勤处根本没发现人类社会里有这么根妖族老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