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融、shi漉漉的梦。
第二天醒来,她很快就意识到昨夜是个梦,令她羞耻的梦,梦见哥哥的脸,他的指,竟然就让她自己来了一场。
这让她羞于见他,躲着他。
好在,明徽很快收到事业上的一个好消息。
rright发邮件告知她,国内艺术殿堂级别的珠宝沙龙“慕光”看中了她在汐京艺术博物馆展出的珠宝作品,邀请她携珠宝去参加沙龙展览。
慕光珠宝沙龙,其服务对象是国内外大主顾,那些挥挥手就豪掷千万现金拍下珠宝的拍卖会常客。
如果她的珠宝能参加艺术沙龙,评取奖项,就能抬高其在拍卖会上的身价,一飞冲天。
她也深深知道,这是沾了rright的光。她虽然懂拍卖会的门道,但她初出茅庐、资历尚浅,怎么可能上得了沙龙?
还是多亏了rright牵线搭桥。
满心欢喜又真诚地,明徽给rright发了一封感谢信,在信的末尾,她衷心祝愿rright“所愿皆所得”。
令她惊异的是,rright还回复了这封信,末尾重点用中文回复:“是,我一定会得到我想要的。”
回复完rright,她开始着手收拾去沪城参加沙龙的行李。
这次总共要去一个星期,这让她长松一口气,总算能避开裴湛宁。
她真怕怀着孕,又和哥哥独自在老宅,她被激素操控着,一个绷不住,就再和他真要那样,一切就又归回原点,前功尽弃。
爷爷不在家这几天,他们也只有在晚上撸扑满时,会见到。
去沪城前一晚,她特意在哥哥回来时告诉他她要去沪城出差的事,裴湛宁也只是点头,特别淡定,没多说什么。
所以第二天,当她在飞机商务舱座位坐下,隔壁的乘客恰好是裴湛宁时,她眼睛瞪得溜圆,完全料想不到。
“哥,怎么你也在飞机上啊?”
“怎么,我出现在这里,很奇怪么?”他挑眉。
“不奇怪,只是昨晚你怎么没告诉我,你今天也要飞沪城?”明徽嘀咕。
裴湛宁意味深长地瞅她一眼:
“告诉你?恐怕你又会躲着我,直接改签飞机票。”
“”
讷讷地,明徽不再做声了。
原来哥哥这几天,也察觉到她在躲着他了?她的行为有这么明显么?
“那你怎么恰好订到我这班飞机,还订到我的座位旁边?”她半信半疑。
哥哥的信息网,就这么神通广大么?神通广大到她连订那架飞机、哪个座位他都知道?
裴湛宁耸肩:“就随便订的。”
“我才不相信你随便订的,你随便订,还这么恰巧坐在我身边吗?”她嘟哝。
他勾唇一笑。
“这还能说明什么,说明这是缘分。”
“”
她默默闭嘴,不再说话。
是缘分么?明徽一直觉得自己和哥哥不大有缘分的,若真有缘分,她又怎会只是成为他的妹妹,而非成为他的妻子?
但上天已经给了他们一场兄妹亲缘,已足够厚待。
如果没有裴湛宁来做她哥哥,明徽想,那她的童年一定很凄惨,没有多少快乐的回忆,也不会成为如今心智健全的成年人。
明徽微笑着想,又或许,光是成为他的妹妹,就已经花光她上辈子竭尽全力为他们积攒的缘分了吧
那这辈子,再攒一攒缘分,能不能为下辈子修来夫妻缘?
“你要去参加慕光珠宝沙龙?”裴湛宁开口。
“对。慕光可是haute joaillerie级别的珠宝沙龙,如果在沙龙上好好镀金,接下来的拍卖会就不大担心流拍了。这入场券还不是谁都能拿到的,说起来多亏了我的推荐人,一位好心的白人老先生。”
提到珠宝沙龙,明徽话匣子打开了。
“白人老先生,就是之前资助你奖学金那位?”裴湛宁笑了,薄唇中露出一点雪白的牙尖,
“你怎么这么确定他是位白人老先生?”
明徽稍稍偏头:“直觉。他这么慷慨、乐善好施,致力于为珠宝届发掘人才,一定家里有个世袭的大庄园。
他的资产也是世袭的。他呢,就顶着一副白花花的大胡子,每天读一读财报,挥挥手就撒下一片金钱造福底层人民”
“哦,原来是白人糟老头。”
“糟老头”三字,被他拖得意味深长。
明徽没好气,伸手在他肩膀上戳了下,撒娇:
“哥,你不能叫rright 白人糟老头,要尊敬他,他可是我的大恩人。”
“嗯,我没有不尊敬他。”裴湛宁发出一声短促的闷笑,手指摁住胸膛。
“据说他会在沙龙上现身我希望这次能见到他,并且表达我对他的感谢。”明徽真诚地说。
“嗯,你一定会见到他的。”裴湛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