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之这会儿有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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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谢砚之非常自觉地报上地址。
孟今夕在导航上输入谢砚之家的地址,看了一眼路线。是顺路的,只是她把他送到最后要调个头,多走两公里的路回家。
回程路上,大约是担心和孟今夕说话会分散她的注意力,谢砚之没怎么开口说话。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路口。
下车前,谢砚之侧头:“注意安全。晚点见。”
孟今夕轻嗯一声:“过来前跟你说。”
谢砚之勾唇:“好。”
待谢砚之下了车,孟今夕便驱车离开,往家的方向走。
回家路上,孟今夕慢半拍地想,她和谢砚之今天这算怎么一回事?他们是相亲成功了,还是没有?
她和谢砚之好像都没有询问对方,对自己这次在相亲局上的印象。
一时之间,孟今夕还真不知道她跟谢砚之今天中午吃得这顿饭,到底算不算相亲饭。
胡思乱想到家,听到动静的郑女士从屋子里跑出来,站在她车旁等她下车。
母女俩对视一眼,郑女士笑吟吟地问:“夕宝,这次相亲感觉怎么样?”
孟今夕其实很想回答郑女士说不怎么样,可她又挑不出谢砚之的错。
无言几秒,孟今夕说:“就那样吧。”
“嗯?”郑女士不是很满意她的回答,笑着道:“就那样是什么样?”
她瞅着孟今夕的神色,语气笃定:“我觉得还不错。”
孟今夕警觉:“您从哪里觉得的?”
“你的表情。”郑女士说。
郑女士是孟今夕的妈妈,她最是了解孟今夕。
孟今夕开心或不开心,她总能第一时间察觉。
当下这个时刻,孟今夕虽然没有把开心这两个字写在脸上,但郑女士看得出来,她没有因为今天中午这场相亲而郁愤,无语。
孟今夕:“……”
听到郑女士的回答,孟今夕嘴唇动了动,想要反驳她,“哪有。我表情不是一直这样吗?”
郑女士笑着摇摇头:“夕宝,别嘴硬。”
她勾着孟今夕的手臂,拉着她回家,“快跟妈妈说说,今天这个相亲对象是不是还可以?我跟你说过的,他长得很帅,据说事业也很成功。我听他家里人说,他之前一直在国外,今年是受邀回国的。”
没等孟今夕吭声,郑女士继续道:“他人品能力各方面都还不错,你要是觉得满意,可以试着跟对方深入来往一下。”
话音落下,她又连忙补充:“当然,要是接触了解后你突然觉得不合适,到时候再结束也是可以的。”
本来相亲就是把两个不那么熟悉、不了解的人凑在一起。
第一印象满意的话,两个人就可以接触了解。了解后觉得不合适,灵魂各方面不够契合,那就再见。
至少,郑女士是这样认为的。
听着郑女士说的这番话,孟今夕没有搭腔。
母女俩进了屋,孟今夕的父亲孟明远看向她们,温声道:“你别催得太过,让今夕多点选择,慢慢选择。”
丈夫这话说的,让郑女士轻哼:“我哪有催得很夸张?”
对上妻子威胁似的目光,孟明远微顿,立马改口:“听你妈妈的,觉得还不错就多了解了解,如果第一印象也不好,那也没有必要多了解。”
这两人的对话,让孟今夕无奈地笑了笑,“我知道。”
她看向两人,“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
对谢砚之,她不能说不满意,可也不能说满意。
他们是旧识,如果没有孟今夕曾经喜欢过他的那一段经历的话,她或许不会太过纠结。可有了那一段曾经无疾而终的喜欢后,再面对谢砚之,孟今夕总有点儿不自在。
有的时候,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该怎么做,怎么选择。
孟今夕发现,碰到谢砚之时,她做决定总没有那么果断,那么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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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下和郑女士他们聊了几句,孟今夕就先回房间收拾东西了。
一个多月没回家,郑女士又给她购置了不少新衣服,让她全部带回市里,每天上课换一套,成为学校最漂亮的老师。
孟今夕被郑女士的话逗笑,趴在那一堆衣服上:“会不会有点儿夸张?您买的太多了。我一天一套都穿不过来。”
“哪里夸张?”郑女士觑她一眼,说出口的话总是很有道理,“你现在正是年轻漂亮的时候,当然要多多打扮,要穿得漂亮一点儿,把全世界好看的衣服都穿一遍,免得老了想穿,还得考虑这条裙子是不是太暴露,太花俏。一天一套穿不过来,那就一天穿两套。”
孟今夕莞尔:“老了也不用考虑这些。”
她托腮盯着郑女士:“我老了,我也要想穿就穿。”
“这个想法非常好,”郑女士夸她,“就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