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抽的这么凶?”
翁明冲笑了笑:“没事,就是烟瘾犯了。”
代泽顿了顿,还是道:“我看王秘书是从隔壁的院子里出来的,野火之前就想走,只是拖着等裕之来,现在”
翁明冲点了点头,伸手将烟丢在了酒杯里。
“我知道,我先去洗漱一下。”
“明冲。”
代泽叫住了翁明冲。
看着翁明冲那双微微带着点红血丝的眼睛,代泽尽量神色轻松的笑了笑。
“这小孩就是年轻漂亮又又有点意思。”
“你要是实在觉得喜欢,我让底下的人给你寻摸几个。”
翁明冲怔了怔,随后哈哈笑着摇了摇头。
“不用,老代,我翁明冲还不至于没出息到那个份上。”
翁明冲笑着朝着小楼扬了扬下巴。
“裕之是什么脾气,旁人不知道,你还能不清楚?”
“他要是对那个小孩有意思,还用藏着掖着?”
“他既然一直就没说过这话,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代泽看着这话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安慰自己的翁明冲——不用担心还在这抽的这么凶?
是啊,不过就是枚涞一句话的事而已。
偏偏就是枚涞这种若有若无的反常,才让人觉得意料之外的揪心。
但看着不死心甚至是打定主意的翁明冲,代泽也只能点了点头,只最后劝了一句。
“他现在八成是要去见裕之,明冲,你先去洗漱吧,有什么话也不急在这一会儿。”
翁明冲显然明白代泽的意思——
算是最后的保险,如果这次枚涞还没什么表示,那就应该真的没什么问题了。
翁明冲离开没多会儿,宋枝月就从隔壁的小院走了出来。
此刻的宋枝月全身上下都穿的板板正正的,衣扣都规规矩矩的扣着,头发丝都梳的整整齐齐。
特别是他还绷着脸,自然而然端着的那副严阵以待的神情,就和要面见什么“领导+长辈”的究极混合体一样。
眼见这一幕的代泽没忍住笑了起来。
突然响起的笑声吸引了宋枝月的注意力。
他循声看去。
和身体板正,眼神坚毅,神情甚至不自觉透着点肃穆的宋枝月对视的那一刻,陡然反应过来什么的代泽,直接伸手扶住了身旁的树。
一瞬间,代泽笑的那是前俯后仰——
他应该是明白了枚涞这么反常,却又迟迟不开口明言的原因了。
哈哈哈,哈哈哈。
难怪茂贞那天忽然说很高兴认识这小孩。
是挺让人高兴的。
枚涞啊枚涞,真是哈哈哈。
说实话,年轻的时候能看枚涞笑话的日子,真的还挺让人怀念的。
“我没事,开口常笑身体好。”
朝着走过来的宋枝月摆了摆手,代泽又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能笑出来有什么事?”
代泽强压着笑意的说话声,甚至都有些变调:“我没事,野火,你忙你的去吧,哈哈哈,让我自己在这笑一会儿。”
代泽这种猝不及防间开怀大笑,却又笑的格外真实的模样,真的是格外的有感染力。
艰难维持着表情的宋枝月,眼神有些幽怨的看了代泽一眼,随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绷住了神情。
毕竟,他总不能嬉皮笑脸的去见那位梅先生吧?
王秘书在门口等着宋枝月。
这次他带着宋枝月进屋,一直到上楼后推开小书房的门,请宋枝月进去,王秘书才轻轻的关上了门。
宋枝月进去的时候,书房内除了正提笔写字的梅先生,再没有其他人。
想来这位梅先生应该是习惯在这个时候写字的,桌上的那幅字,已经写到快收尾的地方了。
宋枝月自然有耐心等一等。
但是吧在这种安静又严肃高雅的地方,刚刚路过代泽时的那个场景,真就和“鬼上身”一样,在宋枝月脑海里重复上演。
呼呼,救命!
有什么好笑的?
真的一点都不好笑啊!!!
忍住,宋枝月,不能笑,不能笑,宋枝月你千万不能笑啊!!!
“噗——!”
好么,越是这么给自己拼命强调,越是严肃的场合,越是没压住笑声的宋枝月,甚至变本加厉似的直接笑出声了。
早知道刚刚在楼下笑完了再上来了。
听着笑声的枚涞手一顿,抬眸看向了宋枝月。
憋得脸上通红一片的宋枝月,已经不仅是脸,他甚至顷刻间整个人都开始泛红了。
吸了口气,死死绷着腰腹,宋枝月一脸严肃的给枚涞诚恳道歉。
“对不起,先生,我”
结果一抬眸,和一本正经的枚涞对视的瞬间,勉强压住笑的宋枝月却笑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