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全县工、农、商、贸、牧渔等,实现县域国内生产总值195亿元,人均产值约3150元左右。”
方振华说完便了下来,此时车内一众尚不了解情况的各地一把手,不少同志已是吸起了凉气,当然也有些同志在心里认为这是吹牛,只是省委书记和副省长当面,也就按在了心底并没有在脸面上表达什么。
毕竟就从省政府的年度公报中看,同安示范县的数据已经很惊人了,县里上报给省委的年度gdp是115亿,直接将其中的8亿给干掉了,为什么这样做,这还是源于三年前,省里的要求,要各地‘挤水份’禁止‘虚报’。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同安县这水份挤得也太狠了,直接拦腰就是一刀,而曾书记也是前些时日,翻j阅省里的真实报告才知道的,至于上报中央的报告,省里也是一样,真实数据是687亿,结果变成了56亿。当然这个数据依旧比历史上的44亿要高。
就见曾书记笑道:“去年全国居民人均生产总值是204元,而同安县人均生产总值是全国的15倍,我想可能有同志认为这是吹牛,是不是吹的,待会大家自己看。”
车队在公路在奔驰,突然前方横跨公路之上立着一个钢制的牌子,上书‘欢迎来到同安示范县’,经方振华一提醒,曾书记这才朝车窗外看去,说道:“到同安地界,大家看看有什么不同。”
众人皆朝外看去,车队刚刚进入同安县与舒县交界,这里的风貌看上去好像与相邻的舒县没什么不同,不过随着车子向里开去,不过两三公里的路途,整个沿途的风貌就全变了。
冬节的农田一片枯黄,但是在农田之间的一个个村民组,之前的土房全部不见了,代之的是一座又一座黑瓦白墙的新房子,虽然依旧是自然村落,房子也建得随意并不整齐,不过格调却是相当的一致,家家户户皆是新式砖瓦房。
“同安县的老百姓已经富裕成这样了吗?”阜阳地委书记还是第一次来这边,他当真是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到了,要知道当下在皖北地区,农村茅草屋还相当普遍,即便是刚刚过去的舒县沿途草房屋也是连成片,可进了这同安地界就仿佛进入了一个新世界的农村一样。
方振华说道:“根据国家规定,我县农民留存口粮为人均450斤,牲畜粮600斤,国、地税的农业税/赋率在22上下,因此计算下来,五口之家农民家庭平均年终节余大概700元左右,而三间砖瓦房的造价大约220元,五间加上角屋的造价大概在500元上下,因此老百姓家家户户这几年都建了新房。”
“你们县农税是如何征收的?按阶级征,还是统一税率?”“我县在划分责任田后,实行统—税率,不分贫富农统一征税,比例一致。”
“也就是说,地主的税和贫农的一样?”“—样。”方振华点头,接着说道:“不过,县里对于贫困家庭有贫困补助。”
蚌埠地委书记问道:“若是统一征税,那些家里缺少劳动力的怎么办?任他们自身自灭?”方振华摇起头,回道:“自然不可能的,同安县是社会主义的示范县,因此对于这种情形,集体就要发挥作用,由村集体牵头,对于因各种原因缺乏劳动力的家庭,在村民小组内实施互助,村集体内也会轮流派人前往帮助这类家庭耕种。”
“都分田当干了,那些老百姓愿意吗?”“这是我县新集体体制成立时,就立下的村民集体公约,像帮助贫困家庭,共同出工集体劳动,村集体利润分配等等都有详细的守则大家都要一起遵守。”
“也就是说,分田单干了,集体的公共劳动也不会放下。”
方振华点头:“是的。不过我们县的体制不同,集体只出集体内的一般公共劳动,比如乡村或镇村两级内的一般性铺路、架桥、架电、修水利等,这些集体要共同出工;对于出了地域的集体劳动就要采用市场原则,比如某镇人员到另一镇劳动,就得按市场结算;另外大型工程,比如修建大水库、建大桥、修县道等这些由财政统—按招工付给薪酬。”
不少干部听完后,交头结耳了起来:“这还是社会主义吗?”“以利逐民啊这是。”
“就以我地为例,这些年来修建了大型水库三座,河堤上百公里,若都采用财政支出,地方财政根本无法承担啊。”
方振华也不再多作解释,这些涉及到经济学范畴,他其实在接任上任县委书记张安国前,对于同安的这套搞法也比较反感,觉得这不是社会主义,是资本主义,可是真当他到了同安后,对县里的发展思路了解了之后,再加上这两年的发展,他明白了过来。
特别是他在后来同方叶和县长刘伟的交谈之中,了解了一个词叫‘滥用民力’,他们二人都将过去的‘义务劳动’冠以这样的形容,而且他还明白了,这种做法对于发展的破坏性影响有多大。
方叶甚至还编了一个打油诗,唤作:‘免费劳力用时爽,—直用来一直爽;可知民力有尽时,此处省免他处还。’如果说方振华以前心里还对这种说法比较抗拒,可是他也亲眼看到了自己的家乡是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