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公开身份是五二六工业工程局局长,他是有军职的,只不过只对书记处负责,因此并未公开。
同时方叶还有另一个身份,即国务院发展性经济政策研究小组成员,此外他还给书记处各位领袖提供诸多建议以供参考,其相当于国家战略顾问,只是这是一个并不存在的身份。
林标原本是有资格知道方叶真实身份的人,但由于历史原因,他并未得到主席和方叶二人的共同认可,所以他才不知道方叶是未来人,而此前他这个位置上的彭老总就知道,不仅彭总知道,邓华也知道,也正是因此他们二人并未在上一次的斗争中被打成反党叛国集团,原因也同样简单,他们经受住了历史的考验。
事实上,每一个知道方叶秘密的人,都被列在册,成为国家的最高机密,并且永不解密,这些人将来只要不是叛国,他们几乎不可能再受到被打倒的命运。
如果非要对比作一个比喻,那么每一个在册的人,都相当于有了一个&039;免死金牌’,无论风云多么激荡,他们最多就是去职,提前离退休,不会再有坐牢或性命之忧,彭老总是如此,邓华是如此,其他人也会如此。
报纸对同安县的公开报道,一下子就引起了国内诸多人的关注,但公开讨论的几乎没有,窃窃私语却是不少,毕竟在这个政治气氛极其严肃的时代,随意点评国家大政,风险实在太高了。
不过就在这篇报道的当日晚间,远在千公里之外的同安县,主席、朱老总、总理三人以私人身份来到了方叶家中坐客,所以出行并未公开,而杨永福也终于恢复了岸英的身份,带着一大家子过来了。
“东东都这么大了啊,上一次前面还是前年。≈ot;朱老总见毛东东(化名杨冬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半大小子,他长得与开慧很像。
≈ot;朱爷爷好,周爷爷好。≈ot;东东这么大了,自然也知道了许多情况,他知道了自己出生特殊家庭,爷爷更是伟大领袖,但父亲对他很严格,要求他任何时候都要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不许提家世,更不是使用家世,不许搞任何特殊化。
所以东东在同安县就像普通的职工家庭的孩子一样成长,他住在华昌建的小区,读的是华昌小学,平时学校里与同学生们打成一片,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他是主席的孙子而他若不是每年回北京,他几乎已经忘记了家庭的特殊性,“好好。≈ot;朱老总和总理二人,起了身与岸英聊了一会而后又与东东聊了下学习情况,得知他学习成绩十分优异,都不由得开心坏了。
今天是方叶请的家宴,但来的客人非常特殊,所以方叶自然不敢大意,从食材采购到生活做饭,所有的环节全程跟进,而食材、水果、饮料等采购回来后,他还请了负责领袖生活的同志紧急拿到省里化验,华昌自己的实验室也同样展开了化难,这些都是正常程序,即便领袖不再意,方叶也不敢大意,毕竟规矩就是规矩,一群孩子在一起,根本坐不住,安静的时间不过一分钟,然后便从屋里跑到了院子里,几个孩子打闹成一团,而了房间里,几人却是聊得很开心,不时的传出阵阵笑声。
这是主席,也是朱老总和总理,难得放下工作,放下政治问题,拉家常放松的时刻,岸英聊着他在同安多年的工作经历和一系列见闻,方叶讲起了华昌从成立到现在发展中间发生的一些故事。
屋里欢声笑语,但院子门外,陈克俊却是一身军装和领袖卫士们,无比严肃认真的做着警戒,而在厨房里,陈堇洁和嫂子还有思齐三个女人,正在忙活着做饭,此番情景不似过节胜似过节。
谈兴渐浓,随着岸英的讲述,朱老总和总理才知道,他已经在同安买了房子,那是一个86平的普通住宅,就住在华昌的小区里,邻居之一左边是陈克俊,右边是五二六局的副局长李福军,只有正对门是一户普通人家。
“86平米的房子够住吗?≈ot;总理关心的问道。
岸英点头道:“够的,86平看着很小,其实面积挺大的,我一家五口人,住三个房间,有客厅、餐厅、一厨一卫,若是将来孩子大了,让他们两个小子住一个房间,腾一个出来给姑娘就行。
听岸英讲着这些生活,主席没说话只是在一旁一脸笑容的抽着烟,很显然他今天是真的很高兴,而且也很欣慰,这一点朱老总和总理,从他看孙子那止不住爱意的眼神中就全看出来了。
“还是要多回回北京,陪陪主席。”朱老总说道。
岸英点头,不过却是说道:“现在工作忙啊,我是没多少时间回去,所以每年暑假才让思齐带着孩子回京看他们的爷爷耖稀。嫑慆”Λ輼总理见此,便问道:“有没有想过回京工作?
主席放在嘴边的烟停了下来,脸上的笑容略收,看向总理说道:“他是个大忙人啊,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工作,你让他回京怕是不会听,我讲的他都不听了嘛。”
朱老总和总理听此,便轻声一笑,却见岸英眨巴了下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总理,确实是太忙了,过完下个月,我就要去华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