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暖,她悲痛欲绝,却知道自己不得不坚强起来,为了她的儿子也要坚强。
她努力的种地,想尽一切办法的抚养着儿子,但她的儿子却在这一年摸鱼的时候被淹死了。
当年她女儿死了她哭的不能自已,丈夫死了也哭了几声,这一次,她却没有哭。
她看到了儿子的尸体,看到了他下葬,看到立起了墓碑,却仿佛没感觉,然后,她就被赶了出来。
这些年,她能一个人带着儿子在村子里生活下来,很是干了一些疯事,她能一个人对骂一群,面对一帮男人也丝毫不怵,而这一次,她没有丝毫防抗。
她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又回到了自己的出生地,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和过去的兄弟姐妹,她是没有任何往来的。
将她养大的姑姑,她出嫁后就没了往来,当年她姑姑是拿了五十磅,将她卖给丈夫的,除了身上穿的衣服,没有任何陪嫁。
生她的父母那里更不用说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回来再说什么,而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一个人冲她打招呼,问她今天怎么没出摊,她不是太明白,但很快就从那个人那里知道了,她有一个卖肉汤的小摊!
她找到了菲比。
这些年没见面,她们几乎都忘了彼此,但没有人怀疑她们之间的血缘,哪怕那个时候她们还不像今天这么几乎一模一样,也非常相似了。
她看着菲比的儿子,一下就哭了起来,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儿子死了!
可又有那么点恍惚,她的儿子真的死了吗?面前的这个年青人不是她的儿子吗?
她说着自己的生活,把那个年轻人也给说的流泪,本来那个年轻人都要和那个舞女私奔了,听了她的事情后,又向自己的母亲认了错,只是他真心喜欢那个姑娘。
事情好像好转了,又仿佛僵住了。本来要按照那个趋势,要么,菲比到底别不过儿子,同意那个舞女进门,要么母子俩再次爆发矛盾。
但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年青人死了。
那个舞女的交往对象当然不可能只有菲比的儿子一个,其中有一个,是附近的混混。
本来,那混混也知道不要要求舞女的贞操,可那天他喝了点酒,又在酒桌上被人奚落了两句,再出来看到菲比的儿子后,就怒上心头,拿了一个石头,就从后面砸了过去。
那个混混大概也没想过杀人,可菲比的儿子就这一下就被砸昏了。
天寒地冻,那个还在为爱情发愁的年青人就这么冻死在了帝都的街头。
“这个案子……那个年轻人,也就是你的外甥叫亚德里恩?亚德里恩·伍德?”听到这里,听到这里,负责记录的治安官开口。
库拉沉默了片刻,然后才慢慢的点了下头:“应该是。”
“应该?”
“……我已经忘了,大人,我有时候觉得那是我的孩子,而我的孩子叫汤姆,我的小汤姆,喜欢吃鱼的小汤姆……”说到这里,她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仿佛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场景。
她的面容竟一下变得有几分柔美。
刚才说话的治安官甚至有点不太敢看,再次低下了头,在那边旁听的艾尔罗道:“你怎么知道那个年轻人的名字?”
都知道,在嫌犯第一次诉说的时候没必要追究旁枝末节,让他尽可能的说出更多的才是关键的。所以刚才也没有人追问那个年轻人叫什么名字。
说话的治安官也是想到了有关联的案子才开口的。
“阁下,我当时在上西北区治安局……那个案子,有一个记者报道了……”
他说的隐晦,大家却都知道了。
帝国的很多城市规划布局都差不多,这倒也不是谁特别规定的,而是毕竟大家都在一个国度,那么大多都认为东方显贵,西方低贱,若没有什么同属原因,也都会把南北两边做商业。
不过帝都到底是要比斯卡恩大的,所以上下这样的区域,还会分西南西北。
不过像他们这样的南区,死上一两个人还不会太有人在乎,更不要说西区了。
亚德里恩的死本来不会被太多人在意,但被报道了就又不一样,所以治安局还把那个打了他的人找了出来,判了死刑。
这个事,后来又上了一次报纸。
亚德里恩死了,但伤害他的人也死了。事情好像就这么了了,但对这对姐妹来说,以后的日子就和这帝都的天空一样了。
她们两个吃住在一起,越长越像。
她们几乎从不一起出来,所以也没有人知道那个院子里其实住了两个人。
她们就像她们所卖的肉汤的那些肉一样,安静、沉默,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艾尔罗皱了下眉:“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十年……”刚才说话的那个治安官想了一下,道,“起码有十年。”
“十三年了……”库拉开口,“十三年一个月又二十一天了。”
众人心中一凛:“你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