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的长发,碧蓝色的眼睛,身材窈窕,尖尖的下巴,带着一股楚楚可怜的样子。
她身上穿了一件藕色的素腰长裙,戴着金色的圆形耳饰,看起来完全就是个富家少女。
但此时,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神情充满了慌张和害怕,她的两手背在身后,拼命的摇头:“不是我,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
她声音断断续续的,但此时几乎所有人都惊住了。
这两天,他们公寓去世了两个人!但所有人都知道,艾尔逊死在银行的劫匪手里。
而另外一个死的希尔达……还在调查!
这里尤金夫人说她去的时候……她去的时候!她为什么要去希尔达家?而且,是在希尔达夫人不在家的情况下……
“乔……”显然尤金先生也察觉到不对劲儿了,满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夫人。
“沃斯,我对不起你,非常非常抱歉,我对不起你,但我没有杀人……希尔达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
尤金呆怔的站在那里,已经说不出话了,旁边不少人都充满同情的看着他。
“好的尤金夫人,事情还在调查中,您不要慌,先过来,让我们慢慢来。”安东尼压着声音开口。
“不,不,你在骗我,你们会把我当成杀人犯的,你们会把我送到绞刑架上的!”
她说着,猛地向阳台冲去,好在安东尼早有准备,第一时间就扑了过去,在乔想要翻越阳台的时候,将她拉了下来。
乔发出一声尖叫,瘫在了那儿。
“你看那地上的绳索!”
“她就是通过这个和希尔达约会的吧!”
“怪不得那天,我好像看到墙上有个人。”
“这边是湖啊,你是怎么看到的?”
“哎呀,我就不能是斜着看到的吗?”
……
各种议论,虽然说这个楼层这个位置,想要靠斜眼看到很有几分困难,但这个时候不会有人反驳。尤金夫人自己的话,地上的绳索都是切实的证据。
虽然还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显然,就是她杀害了希尔达!
尤金夫人显然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她被两个治安官架着向外走的时候,虽然浑身颤抖,连嘴唇也是颤抖,却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众人都默默的给两名治安官让路的时候,李嘉宁站在那里没有动。
安东尼皱了下眉,正要开口,李嘉宁先一步开口了:“尤金夫人,请问您练习过击剑吗?”
尤金夫人呆呆的看着她,好像没反应过来,又好像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或者,和剑术相关的,再或者和体术相关的?”
“嘉宁……”安东尼斟酌着,要是其他人,他不会这么客气。虽然这个小区的人都足够体面,但现在事关凶杀案,就是面对议员他也不会胆怯。但李嘉宁是艾尔逊唯一的亲人,而艾尔逊,刚刚去世。
“安……嗯治安官先生,我并不是捣乱,只是我本人是学击剑的,在我们的学习中,有一些模拟训练……”
随着她的话,安东尼瞪大了眼,他毕竟还是专业人士,一些事情没人说他也许想不到,但被提醒,一下就想到了。刺穿胸膛,哪怕是用锋利的手术刀,也是需要一定力量的。一些体弱的男性都不见得能做到,更不要说尤金夫人这看起来就娇滴滴的女子了,除非有其他情况!
“对!尤金先生,您夫人学过什么东西吗?”
尤金啊了一声。
“尤金先生,您刚才说您是从外面买糕点回来的?”李嘉宁开口。
“是、是的……”
“这么说您是绝对没有到过希尔达先生的家了?”
“我去他家做什么?”尤金有些不自在的别了下脸。
“也绝对没有到过他家主卧了?”
“当然没有。”
“那也是绝对没有到过希尔达先生的床头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去那个家伙的床头!”尤金大声道,旁边人都有一种违和感。
大家都是体面人,也许关系好的,会称呼对方的昵称,却绝对不会当众说什么“那个家伙”,哪怕有什么罅隙,背后恨不得画个圈圈诅咒,在其他人面前,特别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也只会说我一向很尊敬某某。
更何况这里希尔达还死了!
人死为大!
不管早先有什么,死了,也都不用再说了。
“那这就奇怪了,为什么在希尔达先生的床头,却有您的脚印呢?”
“什、什么……你在说什么!”尤金面色难看,明显带着慌张。
“脚印。您应该还没来得及换鞋……如果我所料不错,您就是穿着这双鞋杀害了希尔达先生,然后匆忙的去买糕点……那么,只要拿您的这双鞋子和那个印记对比一下就明确了。”
“什么鞋子!什么鞋子!”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