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杨康,又教出了一个尹志平,老头,你教徒是不是只教,不教人思想品德的。”
“若真是如此,你不适合教徒弟,以后还是别教徒弟,误人子弟了。”
丘处机听了这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有些破防了。
不管杨康还是尹志平,他都花费了不少的心血,结果一个卖国求荣,认贼作父,一个趁人不备,图谋不轨……
他是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罗维一群人离开。
……
另一方面,罗维一群人大获全胜,刚刚返回古墓派,杨过就开口问道:
“这位前辈,你刚才跟那老牛鼻子提起的杨康,是什么人?”
罗维淡定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杨过眼角抽搐,“杨康,真是我父亲?”
“不错。”
“那他……应该不是好人吧。”
“都跟尹志平并列了,你觉得他是好人吗?”罗维反问。
杨过看着罗维,目光闪烁几次,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前辈,既然前辈知道我父亲的事情,还请前辈将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告诉我吧。”
“我想要知道,我父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罗维说道:“可以,不过你要有所准备,毕竟你父亲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杨过点了点头,他有心理准备。
罗维看他这般诚恳,就把杨康的事情娓娓道来,一点一点告诉了杨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