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少。”
伊尔特里休以掠夺者的目光,环视着财宝。从绢之国到帕尔斯,各国的金币银币堆积在好几个大箱子中。黑貂皮、银狐皮、山羊皮等高价的皮毛类堆积成山,又有不计其数装着高价草药的壶平列排放着。
“喂,管理国库的责任人是谁?”
廷臣们互相张望,然而没多久,一个非常随便、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与其说走,更像是被周围的人挤出来的样子。
“是、是在下。”
“叫什么名字?”
“查、查曼德。”
“是查查曼德还是查曼德?”
伊尔特里休揶揄地说,但很快抹去了笑容,将大剑的剑鞘顶着地板。
“你叫哪个名字都无所谓,我命令你。留下国库内一成的财宝,剩下的都分给将兵和庶民们。”
“是、是要打开国库吗?”
“你有异议吗?”
“没、没有,可是,如果开放了国库的话,今后的预算该如何是好?”
因为作战完美地成功了,伊尔特里休的心情格外的好。若非如此,查曼德的头颅和身体要在此处永别了。
“不用担心。帕尔斯的国都叶克巴达那,有这里的十倍多的金银财宝,多到要溢出来一样。再过不久,你们便要溺死在金银的大海中了。”
伊尔特里休哄笑起来。他作为胜利者,不管到何处都要贯彻特兰的作风。认真地掠夺,慷慨地分配。
“宫殿的地下,还储存了可供闭门不出十年量的粮食。大麦、小麦、荞麦粉、腌制的肉食、熏制的鱼……”
“鱼?邱尔克人吃鱼吗?”
特兰人不吃鱼。三百年间,在不同的环境下纺织着历史,即使是过去的同族,饮食习惯也出现了差异。
“嘛,没关系。又不是要我吃。把一半的食物分给贫穷的人。我只要酒就行了。”
“……”
“回答呢?”
“明、明白了。”
事实上,查曼德只是宫廷书记官的一员,并不是什么重臣。但因为奇怪的发展,不知在何时成了文官的代表。是吉是凶,他不断变化的内心,是伊尔特里休无法察觉到的。
“巴修米尔。”
“是的,亲王。”
“事实上我有一件事很在意。”
伊尔特里休向旧部询问的是有关有翼猿魔的事。被当作是“食人的猿妖的头头”之类的,不便他统治邱尔克。
“在下有一个提案。”
“赶快说。”
“是,把那些拍打着翅膀的猿猴们,集中起来送到他处去。”
“他处?是哪里?”
“是帕尔斯。”
伊尔特里休皱起了眉头。
“把它们送去他处是个好主意,但是帕尔斯是我的猎物。我的本意也不怎么想让它们到处破坏。”
“亲王,请好好考虑一下。那群猿猴们,无论怎样都是妖魔鬼怪之类。并非正经的士兵。这次能占领赫拉德,终归是依仗着亲王出色的指挥。让它们出征,是战胜不了帕尔斯的强大兵力的。另一方面,即便帕尔斯战胜了猿猴们,多少也得受点损失吧。”
“哼,如果不顺利呢?”
“如果不顺利的话,亲王也没有任何损失。这就是在下的愚见,您意下如何?”
伊尔特里休重新审视了巴修米尔一番,发出了哄笑。
“好,我很喜欢。我本来就身无一物。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好失去的。差点要把这点给忘了。巴修米尔!”
“在!”
“这是卡尔哈那那家伙的剑。怎么说也是称之为一国之王的剑。我将这把剑授予你。你从现在起担任新特兰的上将军。”
“感、感激不尽。”
一边因感激而颤栗,巴修米尔一边用双手接下递出的剑。上将军是特兰贵族以上的身份的人,才能拥有的称号。
“接下来,巴修米尔,我们来谈谈今后的事吧。”
“喂、喂,等一下。”
魔道士格治达哈姆叫出声来。唾沫从他的嘴角冒出,滴落下来,看上去非常激动的模样。
“什么啊,你这家伙也在啊。”
为了监视他而同行的魔道士的存在,伊尔特里休给忘得一干二净。
“帕尔斯该怎么办?你忘了你原本的职责了吗?!”
“帕尔斯吗。帕尔斯放在邱尔克之后就行了。嘛,就明年春天之后好了。”
“我、我才不允许这样的事呢。”
“根本不需要你这家伙的许可。”
“呜、呜……”
格治达哈姆瞪大了愤怒的眼睛。巴修米尔手握剑柄,伊尔特里休抬手制止了他。
伊尔特里休根本就没把格治达哈姆之流当作对手。尽管漂亮地压制了阶梯式宫殿,还未完全掌控赫拉德全市。等把赫拉德握入囊中后,再叫山谷、盆地之地所在的要塞、城寨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