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帕达,你是怎么想的?”
精悍的将军行了一礼回答说道。
“请容臣说一句,令臣更为在意的是那群恶鬼,虽说是弄明白了它们从哪儿来,但是……”
“那座令人毛骨悚然的山吗……”
“不光如此,这群恶鬼们到底受何人指挥,这才是现下最大的问题。”
“恩。”拉杰特拉发出十多次的哼哼声。
“虽说稍微有些线索了,但怎么也要查探查探。说起来,那座山叫什么?”
书记官亚桑卡回答了这个问题。
“据我听说,好像是叫迪马邦特山。”
5
火焰喷向空中,黑灰色的烟雾直冲天际,到处都被硫磺的恶臭笼罩着,还有泛着红色与黄色熔融沸腾、灼热的浊流。大地时强时弱、上下左右晃动着。
在邱尔克的年轻人加拉伊尔的周围是疯狂如地狱般的景象,熔岩产生热风,汗水从肌肤上落下。
他的眼睛相当疼。熔岩与火焰灼烧着瞳孔,仿佛流出来的眼泪比流下的汗液从拉杰尔身上夺取了更多的水份。
“蕾拉大人,请到这边来。”
蕾拉是居住在地下的魔人伊尔特里休的妻子,但与加拉伊尔年纪相仿。更何况并非因爱情而同伊尔特里休结合,应该是不会喜欢居住在这样的地底魔窟里的吧。他觉得必须得帮帮她。
蕾拉用毫无情感地眼睛看着加拉伊尔,视线立刻又回到了“丈夫”伊尔特里休身上,手握长棒拄着地面,动也不动。万分着急的加拉伊尔想自己走,可还是停下了脚步。感受到熔岩耀眼的光芒,疯狂跃动着的不详的黑影,是生在蛇王撒哈克肩上的两条蛇。
伊尔特里休向魔道士格治达哈姆询问道:“那两条蛇吃什么?”
“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活人的脑子。”
口水随着可怖的话语一同脱口而出。
“虽说不是出于本意,让这个邱尔克的小子活到现在,最后也让他派上一回用场吧。”
加拉伊尔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此刻他才明白,恐惧与厌恶是没有极限的。他想不顾情面地大喊“救命啊”,可根本发出声来。他想逃走,可身体动也动不了,只能一味地站在原地,盯着伊尔特里休看个不停。
他的求救像是起了作用。
“这家伙可不行。”
伊尔特里休拒绝了魔道士的提议。加拉伊尔对于这个狰狞的男人来说,似乎成了一种依靠。他将视线转向格治达哈姆。疯狂舞动的大蛇的躯干有人类的大腿般粗。
“为什么,为什么不行?!”
“这家伙说要带我去赫拉特,去邱尔克的国都,必须得让他活着。”
魔道士格治达哈姆一瞬间惊讶了,无意中激动起来。他跳起来想呼唤什么的刹那间,伊尔特里休伸出强有力手臂一把粗暴地抓住格治达哈姆的衣角。
“你、你要干嘛。”
“如果说人脑是蛇的食饵,你的脑子不也可以吗。”
“什、什么。”
“你不是那位蛇王忠诚无比的信徒吗。那把自己的脑子献给蛇王,难道不是你的夙愿?”
“等、等一下。”
格治达哈姆苍白的脸色因恐惧而灰暗。从未想象过的恐惧,接踵而至浮现在脑中。虽说能为了蛇王付出所有心力,可在蛇王复活之际献上自己的大脑什么的,想也没有想过。
头顶上响起奇怪的声音,是拍打沉重的翅膀所发出的。袭击邱尔克军的恶魔们回到了地面。
“呼……回来了吗。”
一边嘲笑魔道士的丑态,伊尔特里休把他远远丢到一边。
“真可惜啊,猿怪们替你给蛇王送来了食饵。”
有翼猿魔们发出奇怪的“吱吱”叫声,将带回来的东西,一一丢到伊尔特里休的脚边。
这些被脱去甲胄、浑身沾满血水与泥土的男人们,正是先前在平原上被有翼猿魔们击溃的邱尔克军的幸存者。虽说还活着,哪一个都是身负重伤。有很多人被丢下来的时候受到二次伤害,他们发出的痛苦呻吟声混杂在沉重的落地声中。
“呃、啊……”
加拉伊尔轻声地呻吟着。邱尔克军是他的同胞。尽管不知道地面上发生了何事,年轻人们都浑身是伤、沾满鲜血、在濒死中呻吟。这可能就是死去的父亲和叔父的模样,也可能是不久的将来的自己。忍不住直面如此场景,转过身背对着他们的加拉伊尔的眼中泛起泪光。
相对的,格治达哈姆的脸上充满喜悦的神情。
“噢~噢~终于到了,这一天终于到了。看见蛇王大人啃食人类大脑的光景的日子终于到来了!”
伊尔特里休稍稍蹙起眉头。
“像是邱尔克的士兵,他们为什么在这附近徘徊?”
因为格治达哈姆的隐瞒,伊尔特里休并不知道培沙华尔城成为空城的事。
“现在进食的不是蛇王,是生在他两肩上的蛇吧。那蛇王本人又吃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