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回答道。
“他要北伐,去打你们的姬渊。”孙佗凝视着他,质问道,“朕,凭什么要帮忙出兵?”
好问题。
但这个问题,他早就准备好了回答。
这位间谍开口道:“但陛下,宋时安打着的旗号,是一统天下。”
“笑话。”孙佗随手的把这这封信甩到一边儿,开口道,“这数百年来,中原何时打到了百越之地?齐国灭亡是有可能,但朕的百越,没人能犯。”
我,蛮夷也。
就算宋时安把齐国灭了,这百越也不会出事。
打进来是没问题。
可想占下来,谁能够做到?
没有人可以。
因为这纯他妈是亏本买卖!
“陛下所言极是,有陛下天威,虞兵自然是不敢南犯。”这位间谍有些小心翼翼的说道,“可宋时安也没有打到燕地,还是把燕国的政给乱了……”
他这话说得十分战战兢兢,可是又把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宋时安的确是没办法收百越。
可是恶心百越的皇帝,他还是能够做到的。
而众所周知,现在的百越皇帝就是一个恨虞党。
他的存在,对于宋时安的确是眼中钉。
“此等竖子,朕从未惧过。”孙佗哈哈笑道,“就算没有姬渊去说,没有姬渊南征,朕也要去伐他的国。”
这位皇帝,属实是有些太过野蛮。
可以说,一点儿都不政治。
远交近攻的道理,他不屑于去懂。
就算他跟姬渊的想法一致,也要在嘴上嘲讽一下这位姬皇帝怂,跟人干架还得拉个盟友。
“陛下武威……”间谍匍匐的身子,只能够彩虹屁一下,不去理会他的装逼,也不为姬渊辩解。
只要孙佗开战了,他的使命就完成了。
奖赏,也能拿满了。
“朕正打算去虞国拿点粮食。”孙佗说道,“你,就与朕一同前去看看,我百越的好男儿何等骁勇。”
“陛下,这是小人的荣幸!”
间谍狂喜的应下。
然后,就被人给带下去了。
在他走后,沙摩依对他说道:“陛下,漳平国公此人毕竟是个虞人,若我们与他呼应,而他又反水,想要以我们作为他对宋时安表忠心的献礼……是否会有些险?”
“想什么呢。”孙佗直接回击道,“虞国的离国公死了,前太子死了,这陈霍朕认识了十几年,他可不是未战先降的鼠辈。恰好,他需要我们,让宋时安看到他的价值。”
说到这里,孙佗看向前方,笑着道:“按照中原的说法,他这是需要养寇自重。而这个‘寇’就是我们,他不会让我们太强,也不会跟宋时安一起,来征我们。”
“那此番。”沙摩依思索后,不太明白,“如何做?”
见他这么蠢逼,孙佗说道:“他宋时安刚掌权,就传出了漳平国公要乱。这个时候,我们出兵,掠他几个县。等到扬、宜乱起来,漳平国公再对朕出兵,朕顺势一撤。这样一来,谁赚,谁亏?”
沙摩依恍然大悟:“陛下赚了粮食和钱财,能够全身而退。漳平国公用对我出兵,澄清了他要造反的流言,同时也体现了他镇南的重要性。陛下和漳平国公都是赚的,而只有宋时安亏了百姓,亏了威望,但他……又只能咬牙接受。”
为什么要禁打假赛?
就是因为打假赛,太他妈的赚钱了!
“让姬渊去闹吧。”孙佗道,“朕只当寇,抢他的粮食,女人,钱财!”
“既然只是这样,要不在下领兵去吧?”沙摩依关切的说道,“陛下您要注重身体……”
他话音未落,便被孙佗冷厉一瞪。
眼神里满是杀意。
看起来,尤其的可怕。
沙摩依连忙的单膝下跪,低着头:“陛下神威,无坚不摧。”
孙佗的确是有些老了,身体也不太行了。
但作为百蛮之王,他就得展现出自己的力量。
这样,其余的蛮王才不敢轻视他。
南越这种地方,没有礼法,没有社稷,说到底还是武力为尊。
你强大的时候,大家尊奉你。
你要是拉了,身体差了,那就别怪哥几个在这个时候出来争夺话语权了。
因此,孙佗正需要这正面北击宋时安,来证明自己宝刀未老。
朕,依旧雄起!
……
猩红的浣布斜缠玉峤,躺在兽毛地榻的沙摩吉,蛇腰陷在白虎皮中。
九黎银铃缀脐,随呼吸起伏荡出勾魂密响。
蛮疆烈日烙在她腿间的图腾,金鳞蛇首正游向幽谷,蛇瞳缀的缅铃随足尖轻晃,震得满殿烛火都染上情欲的潮红……
“皇后殿下,陛下出兵了。”
一位蛮族的侍女走到他的面前,半跪在地,双手小心翼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