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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明州万物铺(4 / 5)

寒舟自己还挠不到。

孟寒舟喝完补药,激发出一层薄汗,后背更是刺挠得难受。

林笙要掀他衣服帮他看看,被孟寒舟一扭身给避过去了,还问他:“铺子新开业,那么喜庆,每天都要在门前放鞭炮。听说颇黎一上架,店里人满为患,门槛都被人踩断了,他们都去了你不去?”

“他们都去了,还差我一个?”林笙又朝他伸手,又捞了个空。

孟寒舟道:“那你也不去河口看诊布药了?之前不是跟那个俞府尹很是热乎,日日都一大早去。”

“我之前去,你酸的跟半瓶子醋似的。我现在不用去了,你又嫌?今天我哪里都不去,就在家看着你。”林笙看出他在躲自己,这回有点生气了,直直盯着孟寒舟问,“你干什么顾左右言其他,不让我看?”

孟寒舟笑一声:“肯定丑,再吓着你,都愈合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林笙把他抓过来,摁在腿上,没好气道:“缝都是我亲手缝的,你半死不活躺那儿的时候也没说怕我吓着。那么血呲糊啦的我都见了,我还怕你这个?别动。”

“……”孟寒舟趴在他腿上,被他直接把衣摆掀到脖子,露出斜贯肩背的一条长虫般的疤。

是不太好看。

孟寒舟生来就白,不见光的地方像一块羊脂玉,伤重后失了大量气血,这块玉白得几乎透青。缝他的针线又都粗,缝合后的疤像只臂长的蜈蚣,伸着无数双足脚,狠狠地扒着两侧的皮肤。

林笙顺着这肩膀的,摸到腰际的尾端,想象到当时雨夜里,这一刀是如何劈开孟寒舟的血肉的。

摸得孟寒舟浑身一个激灵,他手指掠过,比干痂还要让人痒。孟寒舟还在心猿意马地出神,就听林笙有些难过地说:“这道痂就算脱落了,也还是会留疤。很深的疤,这辈子都得带着。”

这方脊背真是多灾多难,之前在英华垌就被火燎着一回,好在那次只是伤了皮,好了之后没留下什么。这回就不行了,刀口太深了,想不留疤都不可能。

“也就你看,怕什么。”孟寒舟冲他挑一挑眉,嘴角含笑,“不对,你一般也看不着,没什么能看着它的姿势。”

林笙反应了一会,才听懂他说的是什么混账意思。他羞恼地竖起指甲,在孟寒舟背上轻轻地尖锐地抓了一下,留下几道须臾消失的白道儿。

孟寒舟“嘶嘶”地配合两声,一个起身就把林笙扑倒在榻上,他低头探进林笙的领子,林笙身上温和的药气就在唇舌间萦萦绕绕,他的手忍不住往下滑,过了腰,还往下。

林笙将他掌心按住,外面日光大盛着:“贺祎和安瑾在呢。”

孟寒舟不在意:“隔了几个院子。”

林笙又说:“徐小姐……”

孟寒舟哼一声:“她才不在。她出门躲债去了。”

林笙疑问:“什么债?”

孟寒舟嗤笑:“情债。孟槐不知道鬼迷了什么心窍,日日往她门口送礼,退了又送,再退再送,还送到晚香凝去了。宋贞做不了主,徐瑷又懒得应付,直接跑了。”

林笙奇怪:“他喜欢徐小姐?”

“不见得。”孟寒舟道,“怕是徐瑷身上也有什么他想利用的东西,又或者,想从徐瑷这里走通徐公的路子。这手段,之前在绥县,桑子羊身上他不是已经用过一次了吗?”

林笙蹙着眉思索,书里孟槐身边那些三妻四妾和无数美婢通房红颜知己里,究竟有没有这位徐美人。

“不许在我的榻上想别的人,男的女的都不行。”孟寒舟将他两条腿架在自己腰上,对着他的嘴唇便咬。他扭过林笙的脸,让他只看着自己,还找了绝好的狡辩理由,“不怨我,你天天喂我补药,我遭不住药力。”

林笙像是要被他吃进腹中似的,被孟寒舟噙住舌尖咬了个来来回回。这家伙真是,但凡身体好了一点,有了点力气没处祸祸,就全朝着自己身上使。

好容易往后缩了一下,躲开他急生生的亲吮,林笙气笑了,喘匀了气儿道:“我那药是补气血的,不是壮阳的!”

孟寒舟现在只听自己想听的,比如林笙好听的轻喘声,他握着林笙的脚踝摩挲,把他紧密地往自己身上扯。

方瑕兴高采烈地一推他俩的房门:“孟寒舟!来了大生意,有个……”

孟寒舟半敞着上身,正一手撑着榻边俯着看,林笙的一只脚还被他抓在肩头。方瑕一推开门,冷风呜呼地就灌了进来,床幔被卷得四散飞扬,林笙霎时惊醒过来,地洞都来不及找。

其实什么都还没开始,衣裳都是完好的。

但林笙脸皮薄,耳颊嗵的就红了,惊慌中一脚把孟寒舟给踢了下去。

孟寒舟一个屁股蹲儿踹坐在地上,茫然里带着几分被扰的不快,他一边披上衣服,问方瑕:“有个什么?”

方瑕忽然回过神来,退了半步侧开身子,竟然也难得的知起了分寸,最难的的是,撞见这场面他都没骂孟寒舟是男狐狸精:“哦,有个穿金戴玉的番人胖子,想和我们做千金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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