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宿以山护在身后,一点血都没让他沾到。
&esp;&esp;之后无论多少次,只要是游朝玉和他一起,就从未让他受过一点伤。
&esp;&esp;胡思乱想间,宿以山沉沉睡去。
&esp;&esp;第二天一早,雪已经积到膝盖深,两侧道童正拿着扫帚扫雪,因为严寒,大多裹着厚厚的袄子,手全缩在袖子里。
&esp;&esp;宿以山也怕冷,出门时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雪,随着眨眼往下掉落。他随手掐了个法诀,将周遭寒意隔绝开,扫了眼冻得瑟瑟发抖的道童,顺便将道童也庇入法诀范围内。
&esp;&esp;他的住所偏远,大多数时间只有他和道童。道童年幼,不懂外面的弯弯绕绕,对他很亲近。
&esp;&esp;道童看见宿以山时眼睛一亮,扔下扫帚跑到他跟前:“仙长要出门吗?”
&esp;&esp;宿以山摸了一把毛茸茸的脑袋:“嗯,很快回来。”
&esp;&esp;道童点头,眼睛亮晶晶的:“那我等仙长回来!”
&esp;&esp;宿以山颔首,向山下走去。
&esp;&esp;游朝玉已经在等他了,身旁还有几个天资卓越的弟子,此次也跟着一起下山去除魔。
&esp;&esp;路上,游朝玉向他们介绍具体情况。
&esp;&esp;村子几年前闹过干旱,村民认为是山神发怒,选出人去扮新娘,连带着一马车的猪羊祭品送到山上。
&esp;&esp;在半山腰的时候就有妖魔作祟,正好有人路过,将那新娘救了下来。
&esp;&esp;宿以山愣怔一下,觉得这故事似曾相识。
&esp;&esp;再往后一听,果然是他小时候生活的村子。
&esp;&esp;那之后村子莫名其妙又开始下雨,村民本以为是山神息怒,可好景不长,今年年初时村子又出现了怪事。
&esp;&esp;时常有人会在夜晚听到门外有婴儿哭泣,打开门却是一片漆黑,除了浓重如墨的夜色以外什么都没有。
&esp;&esp;开始只是零星几户人家,到后来整个村夜夜都萦绕着哭泣声,村民不堪其扰,只好来求助问玄派。
&esp;&esp;原本门派只派了宿以山一人去除魔,游朝玉在昨夜过后,也决定来村子一探究竟。
&esp;&esp;村庄离的不远,几人御剑而行,说话间已经到了门口。
&esp;&esp;游朝玉和村长去沟通除魔事宜,几人站在门口等待。
&esp;&esp;那几个年轻弟子和宿以山之间像是有楚河汉界,不远不近地站在一旁,时不时看向宿以山,再扭头小声朝着同伴嘀咕。
&esp;&esp;“诶……你们看他,我感觉也没有传言中的那么让人讨厌,说到底他也只是和季淮师祖长得比较像而已吧。”
&esp;&esp;宿以山阖目养神,靠着树干双手抱胸,只当自己什么都听不到。
&esp;&esp;另一人立刻疾言厉色地打断他:“别拿他和季淮师祖做比较!他是个什么东西,若不是靠着游掌门怎么可能进得来问玄派。在门派待了这么多年毫无长进,还一时兴起就将练了十年的剑扔掉转去学什么法术,这般不尊重自己的剑,连季淮师祖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esp;&esp;那几人里有个刚入门不久的,圆头圆脑,眨巴着眼睛好奇问道:“你们嘴里的季淮师祖到底是怎样的人?我只知他在世时是唯一接近飞升的人,并不知道他是个如何性情的人。”
&esp;&esp;一个面容沉稳的弟子立马接话:“你来得晚或许不知道,季淮师祖人真的很好。他是第一个允许外门弟子进入学堂的掌门,之前的外门弟子都只能拿着通用的筑基典籍自己琢磨,走火入魔的人大有人在,可门派不管这些,只在十年一次的选拔中挑出那些有天赋的,任由其他人自生自灭。”
&esp;&esp;“十年一次的选拔,普通人又有几个十年?过了最佳的练剑时期,这一生就在外门蹉跎过去了。”
&esp;&esp;“自从外门弟子被允许进入学堂学习后,走火入魔的人数就大大下降了。而且季淮师祖那么忙,还会抽空来学堂指导弟子,不少人都被他指导过,之后修炼果然顺畅不少。季淮师祖心济天下,虽然看着面冷,但我再没见过比他好的人了……”
&esp;&esp;那几个弟子连连点头,俨然已经成为季淮的忠实信徒了。
&esp;&esp;圆脸的弟子也跟着似懂非懂地点头,心中对宿以山观感转差。
&esp;&esp;宿以山百无聊赖地听他们议论,突然间眼睛一亮,放下手臂看着游朝玉向他们走来。
&esp;&esp;那几人讨论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