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发现四个人都在看她，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esp;&esp;“走吧。”江怀余往闸机走。

&esp;&esp;四个人刷卡进站。

&esp;&esp;地铁刚好进站，门打开，人不多，还有空位。

&esp;&esp;江怀余很自然地走到靠门的位置站定——不是坐，是站。沈悠心跟在她旁边。

&esp;&esp;白小天和栗子坐下了。

&esp;&esp;“还有三站。”白小天看着线路图，“下来走十分钟。”

&esp;&esp;“你查过路线了？”栗子问。

&esp;&esp;“嗯。”白小天的语气淡淡的，但栗子看见他手机里开着导航页面。

&esp;&esp;她笑了一下。

&esp;&esp;地铁启动，窗外的广告牌快速后退。

&esp;&esp;车厢里很安静。早高峰刚过，这个时间段大多是出门办事的大人，偶尔有几个背书包的学生——都是去补习班的。

&esp;&esp;沈悠心靠着车门旁的立柱，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单词软件。

&esp;&esp;但她没在背。

&esp;&esp;她的目光越过手机边缘，落在江怀余身上。

&esp;&esp;江怀余戴着一边耳机，另一只耳机线垂在肩膀上。她靠在车门边，看着窗外，侧脸被晨光照出柔和的轮廓。

&esp;&esp;她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

&esp;&esp;沈悠心想，大概是因为她英语真的很好。年级第三，不是第一次参加竞赛。

&esp;&esp;不是第一次。

&esp;&esp;所以不会紧张。

&esp;&esp;沈悠心低下头，继续看单词。

&esp;&esp;“第几个了？”江怀余忽然开口。

&esp;&esp;沈悠心抬头：“啊？”

&esp;&esp;“单词。”江怀余没看她，“背到第几个了？”

&esp;&esp;沈悠心愣了一下，看了眼屏幕：“……十七个。”

&esp;&esp;“十七个够用了。”江怀余说，“剩下的路上看。”

&esp;&esp;沈悠心还没来得及反应，白小天在后面接话。

&esp;&esp;“十七个？你从出门到现在才背十七个？我早饭时间背了三十个。”

&esp;&esp;栗子笑：“你早饭吃了二十分钟。”

&esp;&esp;“那也三十个！”

&esp;&esp;沈悠心弯起嘴角，把手机收起来。

&esp;&esp;车厢里响起广播：“下一站，钱江路。可换乘4号线，去往……”

&esp;&esp;江怀余忽然侧过头，压低声音说。

&esp;&esp;“我第一次参加竞赛的时候，比你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