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觉错,他怎么觉得自己向对方要东西,对方看起来更加高兴了呢?
&esp;&esp;没料到他答应的这么干脆,俞眠喉结滚了滚,最后硬着声音说:“你舍得?”
&esp;&esp;“有什么舍不得的?你肯向我要东西,比什么都强。”说着,他叫来了佣人,声音清润却笃定:
&esp;&esp;“去把我书房霁蓝釉瓶的资产证明和转让文件拿来,再把库房里那批新收的官窑瓷、玉雕的资产册也一起取过来。”
&esp;&esp;俞眠这才惊觉不对,皱着眉拽住了他的袖口:“我只要那个花瓶,你拿这些做什么?”
&esp;&esp;“给你挑。”
&esp;&esp;沈连衍反手握紧他微凉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熨帖上来,声音里满是理所应当,
&esp;&esp;“博古架上的、库房里的,只要你看上的,都给你。不光是古董,庄园里的花木、楼下的收藏室,甚至这宅子的产权,你想要,我都能给你办转让。”
&esp;&esp;俞眠沉默了。
&esp;&esp;该死的有钱人,不要拿这种东西考验干部啊!
&esp;&esp;他看着沈连衍的眼睛,那双总是平静深邃的黑眸里此刻盛着毫不掩饰的宠溺和纵容。
&esp;&esp;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esp;&esp;他想要沈连衍皱眉,想要沈连衍拒绝,想要沈连衍觉得他贪得无厌、俗不可耐。
&esp;&esp;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esp;&esp;“沈连衍。”俞眠挣开他的手,后退一步,声音冷了下来,“你知道这只花瓶值多少钱吗?”
&esp;&esp;“知道。”
&esp;&esp;“那你还要给我?”
&esp;&esp;“为什么不能给你?”沈连衍往前一步,重新拉近距离。他的目光锁住俞眠,不容他逃避,
&esp;&esp;“我的东西,只要你想要,都可以是你的。”
&esp;&esp;“我不需要你施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