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sp;&esp;魏序再度产生了幻觉，他看到了红色的触须，灰色的鱼，还有……

&esp;&esp;一双波动着各种色彩的眼睛……

&esp;&esp;

&esp;&esp;“欠你的我都还清了。”

&esp;&esp;摇晃的海面之上，红发人鱼死死盯着南来，半晌后嘴角一勾，高扬手臂，伸出中指。

&esp;&esp;“之后，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海，能帮你的我都帮了。”

&esp;&esp;话音落下，北至扭头砸进海水中，没再像之前一样张扬，只微微露出一点灰色鱼尾，就消失不见。

&esp;&esp;南来深呼吸一口气，把昏迷的魏序就近拖上一块浮木，在原地等待几秒，果不其然。

&esp;&esp;一个红头又冒了出来。

&esp;&esp;“还有，”北至阴恻恻地说，“这些事情，包括我对柯斯达用了圈环，都不许和南原说。”

&esp;&esp;“你觉得说了，他会怎样？”南来顿了顿，“说不定会夸奖你呢。”

&esp;&esp;“屁！”北至龇牙咧嘴，“他不打死我都算好的！”

&esp;&esp;南来嘴角上扬两个像素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