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吵。”
边渔只觉得自己又发现了一个男朋友的小秘密,但困意席卷之下来不及想些什?么,只团吧团吧翻身抱住男朋友,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
柏时聿来得仓促,还?要赶回去出?席活动,只来得及给边渔做好早餐——经过几个月的苦心钻研,他也能不用电子秤做出?好吃的家常菜了!
虽说昨晚放纵了些,但边渔身体恢复力强、柏时聿半夜应该也有给他擦药,早晨喝完粥时已经能缓得差不多了。
他站在镜子前,呲牙咧嘴地打量男朋友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心里更加认定柏时聿的原型肯定是小狗!
这么多牙印,就是小狗!!
吃完“爱心早饭”,边渔精神?抖擞地去见了客户,并且凭借着?一腔要早点回去见男朋友的劲儿、原本一周的出?差期被他压缩到了三天。
顺利拿下合作后,他前脚用体贴的微笑送走客户,后脚自己就火急火燎地上?了返程的飞机。
归心似箭在情侣之间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形容词。
“滴滴——”
悄悄按了密码推门,男朋友没在客厅。
边渔轻车熟路地去画室找人,果不其然——
推开门时,柏时聿还?戴着?耳机没有察觉到他的动静,正坐在一副不小的画板前动着?笔刷。
原以为?男朋友又在创作,边渔准备悄悄出?去不打扰他的大艺术家男朋友。
谁知,就是这么一抬眼……边渔看见了画板上?的自己。
柔软的枕头、被抓起褶皱的床单……截然不同?的画面内容实在很?难不猜到那是自己。
轻啧一声,边渔有点儿臊,走过去轻轻摘下男朋友的一只耳机。
柏时聿也在这个时候发现了他的存在,却没有阻止他将耳机放在自己耳边的动作,表情非常淡然。
淡然到,边渔真没把耳机中的内容往别处想,只以为?会是什?么轻音乐的东西,随手就戴在自己耳边听?。
……结果,边渔听?见了戴着?喘息的低低哭泣声。
哑的,燥的。
顿时,就连边渔这么厚脸皮的人,都?从头烧到了脚后跟,脖颈臊红一片,瞬间就把耳机摘了!
咬牙切齿地瞪了柏时聿一眼,“靠!你?画画怎么还?听?、听?……”
“听?宝宝的叫床声。”他清隽的男朋友淡然接上?。
“啊啊啊啊啊啊不准说了!”边渔把他两?只耳机都?摘掉,然后拽着?人往外走。
离开画室后缓过来那股不好意思的燥热,边渔揉了揉脸、看向柏时聿,幽幽道:“聿哥,听?……让你?有灵感?么?”
“特别有。”柏时聿认真点头。
片刻,男人又偏头笑了下,低头来吻他的嘴唇,“好想你?,宝宝。”
亲得迷迷糊糊之后,边渔的羞耻也就消散了些,毕竟柏时聿录音之前……也、嗯、征得了自己的同?意。
他自己纵容的,还?能怎么办?
小情侣温温馨馨地吃完午饭后,边渔指着?那副画上?的颜色发问?:“配色好漂亮也好特别,但、为?什?么?”
这样的一幅画,灵感?当然是充沛的爱意,但柏时聿在用色上?一改了以往低饱和的人物画风,而是用了很?多鲜亮的、极具反差与冲击力的颜色来涂绘他的身躯和侧脸。
柏时聿没说话,而是握着?他的手捏住画笔,一点点往画上?填充颜色。
两?人又聊起了别的话题,边渔很?快将疑问?抛在脑后。
知道画完后两?人去洗手,在光洁的镜面中,柏时聿看向镜中的青年?,才回答了他先前的那个问?题。
他将下巴搭在边渔毛茸茸的脑袋顶,笑起来时已然不是从前那个被困囿于坚冰中的所谓“高岭之花”,而是一个简单又直白的、陷入热恋的男人。
柏时聿弯着?眼睛解释,说:
“因为?我是你?的。”
“而你?是彩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