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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5(剧情)(1 / 2)

窗外的那棵鸡蛋花树,从她搬回来住时的满树繁花,不知不觉间,只剩下枝头的零星几朵。在这没有四季变换的地方,树叶总是落了再长,让人分不清时间到底有没有流逝。楠兰靠在窗边,看着光秃秃的枝丫发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眼前时不时飘过一张张鼻青脸肿的面孔,有的哭着求她救命,有的恶狠狠地朝她吐口水,还有的已经彻底麻木,眼神空洞得像个破了的布娃娃。

那个在晨会上接过楠兰递来药膏的女孩,她试着接近过好几次。她给女孩买过奶茶,送过零食,又给和女孩同住的那些人买了好多次水果,终于换来了几个人的善意。尤其在其中一个女孩高烧时,楠兰及时送去了退烧药,还连夜带着去附近的诊所,那间宿舍的人基本被她收买的差不多了。

然而再多的关心,也对抗不了暴力。在一个女孩因为业绩不达标,被秘书叫去谈话,回来时脸上多了几道血痕,指甲被拔掉了两根。其他女孩对楠兰的态度瞬间冷淡了不少,像是识破了她和秘书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那些闪躲的目光,虚假的笑容让楠兰心烦,这几天她索性装病,躲在贫民窟的小屋里,连园区都不想再去。

奈觉来问过,要不要送她去医院,但她连门都没让他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楠兰觉得这间小木屋像是唯一没被污染的地方,除了那只流浪猫,她不想让任何人进来。

和楠兰的不顺正好相反,秘书那边顺风顺水。她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施展拳脚的舞台,专门管白砚辰要了一间办公室,在里添了许多的刑具。有专门定制的惩戒椅,扶手和靠背上都钉着皮带扣,旁边还配了一个小推车,上面整齐码着电击棒、皮鞭、指夹、辣椒水,还有几瓶楠兰叫不出名字的药水。

秘书每天蹬着那双细跟高跟鞋在走廊里巡视,哒哒哒的声音成了这片区域最恐怖的声音。皮鞋叩击地板的回音还没消散,电脑前的女孩就已经开始发抖。主管和打手私下议论时,总是会感叹一句,女人才更懂女人。秘书的惩戒手法,他们这些男人自愧不如。

除了女孩,那些没完成业绩的男人也没好到哪里去。楠兰眼前出现一个双手捂着下体,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男人。他看着年纪不大,她路过时,他已经被电得尿了一地。几个打手拿着电棍还想继续,被楠兰拦住了。

“小心出人命。”她低声提醒着,蹲在男人身边,他的裤子湿了一大片,腿间的地板上积着一滩混着血丝的尿液。楠兰想扶他,但他用胳膊挡着脸,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她的手悬在半空,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样的戏码每天都在上演,楠兰深吸一口气,抓着水杯的手指,无意识地刮着玻璃的棱角。滋啦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回荡,趴在窗台上的小猫,不满地冲她哈气。

不过和那些被打的男人比起来,楠兰更同情的是那些女孩。太多的暴行,她无法阻止也不能阻止。

以前觉得晨会上的“打波”和“喝奶茶”残忍,现在竟觉得也还算可以接受。更多的女孩被管理层当成了玩物,尤其那些长得漂亮的,美貌在这里成了原罪。群里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令人作呕的交易。蛇头会把长相不错的照片提前发来,园区的老板们竞价购买。办公楼的顶层包房里,厚厚的隔音棉,吞掉了女孩绝望的嚎叫声。楠兰最烦的就是收拾这样的局面,然而为了和她们拉近关系,她又不得不面对。

厚重的铁门推开,场景大同小异。

男人有的站在床边提裤子,有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抽烟,用夹着烟的手指对着床上的女孩指指点点,和同伴交流刚才的体验。有的已经穿好衣服站在门口,看到楠兰进来也只是淡漠地瞥一眼。他们离开时,有人在走廊里边走边打电话,和对方说着刚刚的畅快,笑声隔着门都能听见;有人把用过的避孕套随手塞到女孩的嘴里,拿起手机拍几张照片发到群里;还有人走之前看一眼自己的“作品”,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然后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

而床上的女孩,无论换过多少张面孔,状态总是相似的。她们大多赤裸着身体,手腕和脚踝上残留着被皮带勒出的红痕,有的被绑太久,手腕上已经磨破了皮,渗出的血和汗水混在一起,结成淡粉色的痂。乳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牙印,乳头被咬破或拧肿,有的还在往外渗血珠。大腿内侧糊满了半干的精液,混着血丝从红肿的穴口往下淌,在床单上留下一滩又一滩深浅不一的湿痕。有的女孩后穴也被侵犯过,肛门口红肿外翻,嫩红的肠壁隐约可见,白浊还在从里面往外涌。

她们的眼睛大多是睁着的,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连楠兰走到床边都没有反应。也有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在轻微颤抖,可一点哭声都没有,仿佛力气都用在了刚刚的求饶中。有的人指甲缝里嵌着纤维,指甲劈了好几个。有的人嘴唇咬破了,嘴角挂着干涸的血痕和没擦干净的精斑。还有的人手臂上全是被自己掐出的月牙形印记,楠兰明白,受不了的时候,只能通过掐自己,来压住那屈辱的痛苦。

太多没有性经验的女孩被侵犯了。她见过一个女孩用床单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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